柔的抚触,以掌心摩挲他粗犷的轮廓,结果她的手被他握个正着,他在她掌心上落下柔若春风的吻,一切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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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为预防殷绿儿想起发生的悲剧,杨凌筑随侍在侧,每天伴着她游山玩水,忘怀尘俗。
他们两人如胶似漆,感情进展迅速,让殷刚中看在眼里、吃味在心里,偏偏宝大娘严正声明的警告他不许多事,免得他那张大嘴一开口没好事。
“爹,青悦到底去哪了?”殷绿儿已经产生疑问,为什么要派新的丫环给她?青悦即使不在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青悦。
“杨…杨少帮主呢?”殷刚中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的问。这小子不是每天黏他女儿黏得很紧吗?怎么这会不见人影。
“他回丐帮分舵去了。”据说是有盗猎者的消息,本来她也想去,可是他硬是不让她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这样跟爹说话的吗?”殷刚中故意摆出严父的权威,回避她的追问,心中祈求宝大娘赶紧出现,他支撑不了多久了。
“爹,你有事瞒着我?”殷绿儿嗅到不对劲,就如同他擅自作主卖掉山林时一样,不像平常的他。
“我…我肚子痛。”殷刚中捧肚子哀号。
“别装了,你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再装就不像了。”她在心申斥道,每次作戏都是这招,老套了。
“真的,我刚刚吃了丫环送来的糕饼,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现在的小孩子不好骗哪!他不禁暗叫不妙。
“哦!”殷绿儿挑起一道眉。“那我去叫人请大夫。”她倒要看看爹还有什么把戏。
“不、不!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要是大夫来了岂不揭破?他连忙拒绝。
“我送你回去。”说着,殷绿儿作势要搀扶他。
“不用了…阿宾。”正巧,长廊上迎面走过来的正是罗臣宾,殷刚中如见救星的喊道。
“老爷、小姐。”罗臣宾抱拳作揖,谨慎的察言观色。“发生了什么事?”
“我爹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殷绿儿言外有意的咭笑。“我想请问宾叔,爹今天吃了什么?”
“炒饭!”
“糕饼!”
他们两人同时回答,然后相视一眼。
“到底是什么?”
“我想老爷的意思是他在吃完炒饭后,再吃糕饼才会引起胃痛。”
“原来是这样。”殷绿儿笑得狡桧,诡异的打量他们。“既然宾叔对我爹吃什么饭、拉什么屎都了若指掌,想必对府内大小事也应该很清楚。”
“敢问小姐所问何事?”罗臣宾不卑不亢的道,心裏却不由自主的发毛。
“青悦去哪了?你是总管,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殷绿儿笑得好甜的问。
“不能说。”殷刚中挺直了腰,用眼神示意罗臣宾。
其实不必他警告,罗臣宾也自有分寸,只是他这句“不能说”太引人疑窦。
“什么不能说呀?”殷绿儿看着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心细如发丝的她岂会看不出异样。“爹,你肚子不痛了吗?你不是要回房休息?”
“我…我好多了。”露出马脚的殷刚中不好意思的呐呐低语,他是担心罗臣宾会说溜了嘴才不敢离去。“就由阿宾送我回房。”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她话是对罗臣宾说的,灵慧敏锐的眸光却瞟向一旁神色略微慌张的父亲。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他。”殷刚中嚷嚷的抢道。
“老爷。”罗臣宾皱起眉头。再这样下去,小姐不起疑才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果然,全宅的人都有事瞒着她,丫环奴仆见她如见牛鬼蛇神似的,当她有问题时,不是推说不知道就是三缄其口,没想到连她亲爱的爹也是顾左右而言他。
罗臣宾无奈的摇摇头吁叹一声“小姐,你去问宝大娘吧!”他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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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书斋内,宝大娘与杨凌筑对坐品茗。
“查的结果如何?”
“主谋是城外的周大富。”杨凌筑面色凝重的道。“现在由丐帮弟子暗中监视中。”
“那青悦的情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