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一趟。”门外传来丫环的报告。
“他才刚醒,怎么…”难不成要他走过去?殷绿儿不放心他的伤势。
“应该的,晚辈理当去拜见长者。”杨凌筑咧齿一笑,唇角噙着自信与漫不经心的意味。“这是礼貌。”他毫无预警的掐一把她水嫩嫩的脸颊,搅得她刚平静下来的心潮又起波澜,惊得她连忙捂住脸颊,掩住臊热。
“那小的退下了。”门外的丫环恭敬说道。
待脚步声离开门口,杨凌筑执起殷绿儿的柔荑,温柔的笑道:“以后要当我娘子的人了,还那么害羞,你看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你…”未开口,她微启的嘴就被堵住,使她的抗议如风中的枯叶那样飘散,完全沉溺在他男性的气息之中。
他灼热的吻释放出情欲,需索的舌与她的交缠,汲取她女性的甘美芬芳,直到两人都快没气了,他狂野的吻转为细碎温柔的添舐她的鼻、她的眼、她的眉,停在额际时啄了一下。
杨凌筑深呼吸,克制腹中激起的火焰,头抵着她的额,轻柔的低喃“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已代表他的情、他的心,让她惊喜、感动不已。
“我比你爱我还要更爱你。”殷绿儿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喜极而泣的呢哝“别再拿借口来推开我,打从你绑架我的那一天,我的心已属于你。”
听到她吐露爱意,他的嘴向上弯成彩虹般美丽的弧度。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光,他含笑道:“我比你更早,在湖畔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接着,他将初次相见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原来那时候你就认识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装出生气的模样,但是偎在他臂弯里想发脾气也发不起,倒是拥吻后浑身像着火似的。
“因为我不想吓着你。”杨凌筑拧了一下她的俏鼻。“如果有个人突然冒出来向你示爱,我就不信你不会尖叫,当那人是神经病、疯子,说不定这会大叫色狼、非礼呢!”
这是人之本性,自然的防御本能。殷绿儿无话可说,但仍不服的嗔道:“所以你就绑架我?”
“那是情急之下的办法。”至于逃帮那一段他就省略过去不谈。
“那么被坏人追杀、帮里出内奸也是诓人的喽?”殷绿儿笑得好甜,甜的令他头皮发毛。
“呃…那是…”她不提,他还真忘了这档事。此刻,他后悔不已,真不该编那么多谎,没想到她记性那么好,全都记住,比他还厉害,这下他只好语塞的尴尬笑了笑。
“没办法自圆其说了吧?”她柔媚的手攀上他阳刚有棱角的脸,散发魅惑人心的危险气息。“这笔帐该怎么算?”一想到她这路上被他骗得团团转,一道怒气就凝聚在胸口。
“我的好娘子,我是病人耶!”杨凌筑心惊胆战的倒退一步,她就跟进一步。看来她气得不轻哪!
“你不说,我还差一点忘了你在受伤中。”
殷绿儿语气转和缓让他喘了口气,但她下句却是…
“早知道该在葯里放些泻葯、毒葯,或干脆把你送给蒙古大夫当试验品。”她嗔怒的翘起小嘴想,若非看他身体尚未痊愈,她绝不那么轻易饶过他。没关系,这笔帐可以慢慢算,以后有的是机会,想到这,她内心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她会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欺侮的。
杨凌筑只有傻笑,心下大喊,好可怕的女人!未来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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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宽敞宁静的议事厅,此刻正进行三堂会审。
杨凌筑用完餐后就被召见,在殷绿儿的陪同下负伤上阵。
“你确定你没有问题?”与杨凌筑并肩而行,看他安之若素的走进大厅,像没事的人似的,殷绿儿仍不免担忧。
“放心。”他朝她眨眨眼,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太过分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下眉目传情?!
坐首位的殷刚中见他们相偕而来,就已经不太爽了,看到这一幕后,他不悦的故意咳嗽,藉以引起他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