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才会用这种姿势吃面,看她吃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喂,你不过去陪她吃呀?”郑拓问。
“算了,她现在看到我只会气得食不下咽,不如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吃完一餐,吃饱后好好的睡一觉,这样就好了。”他的满腔柔情全写在脸上,可惜吃得快睡着的尤由里没见到。
郑拓看着他。“你真的是爱惨她了是不是?而你居然能忍住这几年没去找她?”
“我从来就没说我没找过她。”向柏宗低头吃面。
郑拓眼睛一亮。“嘿,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年来你都一直掌握着她的行踪?”
“她一直都是我的。”向柏宗不容置疑的口气。
郑拓可不平了。“嘿,兄弟,你这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这个安全主任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是交给哪一号人物去做的?”这摆明了看不起他嘛!
向柏宗瞥他一眼。“这点小事还要交给你这位堂堂的向氏企业安全主任去做,那向氏早就倒了。”
郑拓得意了。“这倒也对。”
向柏宗朝尤由里的方向望去。“我的天,她真的睡着了。”
尤由里此刻正以标准的只乎撑头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打起瞌睡来。
尤老爹又拿着汤杓走了进来,怒冲冲的走向打着瞌睡的尤由里,正要往她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的头上敲下去时,一只坚实的手握住了汤杓柄。
“我抱她上去。”高了尤老爹一个头的向柏宗站在他后头轻声的说。
谁都不能动他的由里。他将尤由里还紧握在手里的筷子给拿开,再温和轻柔的将她横抱在自己的怀里,朝楼梯走去,
尤老爹愣了一会儿后,才惊觉女儿已经被一个陌生客人给抱上楼了,他怒不可遏的马上举步就追。但他的脚还没移开半步,就被人从后头给抓住了胳臂,力道不大,但却成功的阻止了他的前进。他发怒的回头。一样高了尤老爹一个头的郑拓笑嘻嘻的看着他:
“尤伯伯,你真的不认得我们啦?我们是由里的大学同学呀,我是她的好朋友郑拓,抱地上去的是她大学时的男明友向柏宗呀,你该不会真的把我们忘了吧?”
尤老爹疑惑的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位高大健硕的男子,郑拓?向柏宗?郑拓?向柏宗…他恍然大悟。
“啊!你就是当年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生呀!”尤老爹大叫,用力拍着郑拓坚硬如石的胸肌?“不简单,几年不见,整个人变得像水牛一样了。”他哈哈大笑,而后,他忽的止住了笑。“等等,你说刚才抱我女儿上去的那个是向柏宗?向氏企业的总经理向柏宗?当初抛弃我女儿的那个向柏宗?”他愈说眼睛瞪得愈大,列最后简直快要喷出火来了。
可恶的小子,居然敢抛弃他的女儿,活着不耐烦了!
见情况不对,郑拓赶紧拉着冒火的老板坐下。“尤伯伯,你先不要生气,其实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事实上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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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像是整个人趴在云上一样的轻松。
被瞌睡虫打败的尤由里蜷缩在向柏宗的臂弯里,唇边漾起一朵满足的笑。她懒懒的将眼睛打开一条缝,从缝里看到了向柏宗。
“你怎么又出现了…”她说的是梦话,因为她一说完,眼睛就又阖了起来。
靠着记忆,向柏宗抱着她来到她的房间,幸好她的房间没锁,否则抱着她,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开门呢。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再抽起棉被覆在她身上。
她比六年前重了些,可见十九岁和二十五岁之间的这几年让她的身材变得更有可看性。君子不乘人之危的想法在他脑袋里一窜,使得他懊恼的将晚安吻从她红艳的唇硬生生的移到她的额头。
希望你今夜梦里有我。向柏宗在心里说着。凝望着她安睡的容颜好一会儿后,才关上房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