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她的密道,以对敌时攻城掠地的果决与残忍,初次占有了宁绘雪稚嫩的肉体。
陌生的痛楚让宁绘雪尖叫出声,当她记起自己的身分,马上就咬住嘴唇,即使咬伤了自己也不再出声。
“你的倔强让我真想摧残你。”朱策抵着她的耳际低喃,抚弄她的手指更猖狂了。
“不…不…要…”她狭小的体内容纳一个指头已属勉强,当他撑开她的密道,试图挤入第二根指头时,宁绘雪终于忍不住痛苦得哀嚎出声。
“忘了你的坚持了吗?”朱策戏谑。
不过,感觉到那层薄膜时,他停止了他的深入,只是浅浅地做些狡猾的撩拨工作。
似乎…似乎有什么…
她混乱得无法思考。
“感觉到愉悦了吗?”朱策抵着宁绘雪的耳畔轻声问。
他洋溢着男性气息的声音,激起了宁绘雪的颤抖,他甚至伸出舌头添舐她的耳垂。
“不…不要…呃…”宁绘雪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你感觉到愉悦了吗?”她的沉默遭受了他更猖狂的报复,终于…
“呃…呃…”体内那种极度空虚的感觉,终于让宁绘雪呻吟出声。
“还要吗?”他的手指忽然停下来。
“…”宁绘雪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要就求我!”
“求你…别折磨我…”那种被唤起的陌生迷乱感觉,使初识情欲的她向本能屈服了。
“要你投降未免太容易了,我本以为能玩得更久一些。”他的手指忽然离开她的体内。
因为情欲,宁绘雪的神志仍然模糊,在迷茫中,她无法解读他脸上恶意的微笑。
“你以为我真有兴趣吗?”他漠视自己仍欲求不满的现状,只以伤害她为乐。
她本不该忘却的呀!她…宁绘雪,只是他狎弄的玩具而已!
“我允许你分神了吗?”她的分神惹恼了朱策,于是,他攫住她刻意捏痛她。
“我能走吗?主人。”她俯身行礼“毕竟,你已达到侮辱我的目的了。”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分,还有…我允许你思考了吗?”
“你…还要做什么?”宁绘雪抬起眼,眼里有着绝望的神情。
“你是我的侍妾,”朱策严厉的说:“伺候我的欲望是你的责任。”
“可你才刚…”宁绘雪无法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她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女人,所以,刚开始,他只想羞辱她而已,但此刻,他却真的被撩拨起欲望来了。
“我不喜欢爱发问的女人,毕竟,女人的价值只在床上。”朱策的笑意不及眼眸“别忘了,这是等价交换。”
是的,她进府的目的在于拯救子楚,为此,她该不惜任何代价的。
“脱下衣服,现在。”
为了子楚,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趁着勇气消失前,她伸手扯开扭结的衣带,可身体仍颤抖得如朔风里的树叶。
“过来。”朱策的眼眸变得益发深沉。
迟疑了片刻,宁绘雪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
“你是如此的倔强…”他的手终于再次触抚上她柔嫩的身体。
他只是要惩罚她而已,可在他冰冷的眼眸与火热的动作中,宁绘雪又矛盾的发现,此刻的他并不比自己清醒!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宁绘雪忍不住问。
朱策微扬的薄唇带着嗜血的微笑,面对敌人时,他从不知仁慈为何物,她当然也无法得到他的仁慈。“你只是满足主人欲望的女奴而已,”朱策邪笑着,推她来到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前“看清楚!”
蓦然看见彼此赤裸的身体,宁绘雪害羞的紧闭上眼睛。
“看着!”朱策强迫她睁开眼睛,正视镜中赤裸的身体。
“这是属于我的。”朱策按住她胸前的丰盈,古铜色的大手映衬着那两团小巧的椒乳,显得那白雪之上的红梅份外的荏弱。
他炽热的体温烫着了宁绘雪,让她惊慌不已,更让她的脑子糊成一团,他居然以唇添舐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