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痛了。”她扬起个灿烂的笑,然后再度蹲下身子收拾地板上的纸片。
躺在病床上的向柏恒,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床边的若蜜。他觉得自己的是愈来愈迷惘了。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为什么有时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模样,但有时候却又表现了出一副满是智慧又深沉的早熟模样呢?难道山上的女孩都跟她一样?
“你母亲一定是个伟大又充满智慧的女人。”他喃喃的说。
若蜜的动作停了停“嗯!她现在跟我爸爸在天上过着幸福的日子。”
向柏恒皱起眉“你父亲不是个尽责的好爸爸。”他不满的说。
事实上,他认为于海生是个懦夫,被夹在家族和受尽歧视的文月眉母女之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更过分的是,他被发现死亡时,居然是在情妇的家里,他是个没用的人,文月眉当初在他死时就离开于家,实在是个聪明的选择。
若蜜听了他的话,轻轻一叹,靠着床脚席地而坐。
“我小的时候,常常看到爸爸抱着妈妈在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从没去打搅他们。爸爸去世后,妈妈带我离开那里,是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可以让她留恋的了。”若蜜的眼眸国回忆而显得迷蒙“很多人看世事往往只看表面,就像爸爸,大家都知道他是死在情妇家里,而觉得像他这种不顾家、不爱家的人就是不尽责,其实爸爸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来对我和妈妈表示他对我们的爱。爸爸当初不顾家族反对而娶了不富不贵的妈妈,一直到他死去前,他都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妈妈曾说,爸爸是个好人,不该承受这种折磨,死了,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她回首,笑望凝神倾听的向柏恒一眼。“恒哥,你知道为什么爸爸会死在情妇家吗?因为他怕他死后我和妈妈会继续留在于家受折磨,所以才会选择在情妇家死去,这样一来,他们便没有借口阻止妈妈带我离开了。我的爸爸其实是个好爸爸,那位情妇也是他所想出来的障眼法罢了。”
“你爸爸…是自杀的吗?”向柏恒迟疑的提出问题。
若密笑着摇头“爸爸才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呢!是他的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曾断定他活不过二十岁,不过,他为了我们,一直撑到三十三岁才去世。我爸爸是个勇敢的人。”她一脸崇拜。
向柏恒笑看孩子气的她。忽地,一缕思绪飞快的闪过他的脑海,令他倒抽口气。若蜜的爸爸有先天性心脏病,而她妈妈则因家族遗传的怪病而去世,那她…
“若蜜,你该不会有跟你爸爸或妈妈一样的病吧?”他揪着心问,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很难受。
若蜜回头盯着他看,猛眨眼,然后敏捷的跳起,笑嘻嘻的站到他床前。“你不用为我担心了,小时候爸爸曾带我去检查过,我是个健康宝宝呢!”她顿了顿,故意皱起眉头。“不过,有没有得像妈妈那种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要时间到了才会发病的。”
看到向柏恒惊愕的难以置信的模样,若蜜忍不上又笑了出来。她伸出食指,在他的眉心揉了揉“妈妈曾说过,不必为还没发生的事情担心。庸人自扰是最笨的了。我现在很快乐呀!皱着眉头的人,细菌会来找你的喔!”
向柏恒马上学她,嘻嘻的笑了起来。
这时木本一古脑儿的冲进来,打断了他们的笑闹。他直直冲到若密面前,不断的喘着大气,又急着想说话,高壮的身材再加上那动作,整个人显得滑稽可笑。
“木,你怎么了?”若蜜看着他,直觉的意识到似乎有事发生。
“木本,你先顺顺气后再说话。”向柏恒没若蜜那么紧张,跟木本这种急惊风在一起久了,急事都变缓了。
“若蜜,快乐、自由要被训练场的训练师给送到流狼狗之家了!”木本终于大声的说了出来。
若蜜脸一白,颤抖的双手紧掐住木本粗厚的手臂。“什么流狼狗之家?昨天我们不是亲自把它们送还给导演了吗?为什么它们又要被送到流狼狗之家?”
昨天向柏玛带她去吃饭,她没忘掉她的快乐、自由,吃完饭之后她还买了两份鲁肉饭给快乐、自由吃,因为顾虑到要照顾向柏恒,只好将它们送回去给导演。她要离开的时候,她还看到快乐、自由眼角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