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被你骗了。”
她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欺骗的恶行,才不至于深陷在他营造的假象中,再当一次傻瓜。
他睨着她因亲吻后泛红的脸蛋,对于她的动粗和宣示的言论未置一词,他尝到口中的血腥,证明她咬的毫不留情。
叮!
到达地下停车场,电梯发出清脆声响提醒乘客。
电梯门往两旁排开,他扣住她的皓腕,并不温柔但也没有弄痛她,是让她挣脱不了的力道。
来到他的爱车旁,他开门要她入内。
艳阳不肯上车,和他僵持着,心思一片紊乱“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是她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
辟尹和咀嚼着她重复说过的话,似乎抓到她抗拒的症结。“我很抱歉,曾伤害了你。”他神色严肃,眼中有着歉意。
这句话,他一直在找适当的时机对她说。
艳阳咬着唇,泪光立即在她星眸中闪烁。
她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他,却仍忍不住嘴硬。“伤害了别人,随便一句道歉就想敷衍了事,可真轻松。”
“这只是开始。”官尹和并不在意她的挖苦。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情人…不够热情、太过我行我素、对交往的对象吝于说句甜言蜜语,一向都是女方顺从他,最终再因受不了他的冷淡而离开。
但她悲惨的遭遇与坚强的个性,让他破天荒的有了想疼惜、保护她的念头,想好好的宠爱她、让她感受人生美好的一面。
比起她不顺遂的际遇,他被同侪欺侮的童年显得微不足道,而他竟耿耿于怀了那么多年,想来真可笑。
认真归究,是她化解了他心中的死结,让他了解他有多幸运、多幸福,没有什么值得好埋怨的,一项都没有。
“这一个月来,你去了哪里?”官尹和打破缄默,终于问出最想知道的疑问。
艳阳抿着唇,理智和情感相互拔河,心中纠葛不已。
他看起来好诚挚,似乎真心忏悔,但她又怕是他伪造出来的形象。
迟迟没等到她的答案,他干脆道出自己的臆测。“欧阳纯把你藏到哪里了,对不对?”虽然是疑问句,却挟带着比月定。
他真的很精明,好似什么事都瞒不了他,是否…也包括她对他的感情?
“这一个月,你在哪里?”他问,脑中同时掠过许多城市。
她始终保持沉默,带着赌气的意味。
他轻叹一口气。“算了,你没事就好。”
他的叹息,令她心头一酸,积聚在眼眶的泪水就要满溢而出,于是背过身,用着淡漠的口吻道:“我得回到Party上去了。”
语毕,她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向电梯的方向。
“等一下。”官尹和在她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叫住她。
艳阳顿住,没有转身,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朝她而来,她不禁屏息。
脚步声骤止,随后,一件男性西服外套覆盖住她裸露的肩头,为她遮挡了空气中的凉意。
“生日快乐。”他在她的颈项落下一吻,语气温柔,引出她晶莹的泪。
既然知道她消失的这段期间是欧阳纯的主意,那她所指的“亲亲好姐妹”必定就是她,否则欧阳纯不会坚持他非到不可。
那个爱管闲事的女人,总算做了件值得赞赏的事。
斑艳阳不清楚脸颊上蜿蜒的泪,是因为他的外套、他的吻,抑或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祝你玩得愉快。”官尹和晓得她在哭泣,但没有拆穿也没有安慰。
献上祝福后,他回到车上,驾车离开。
艳阳擦干了泪痕重返Party,整晚都心神不宁…
午夜三点半,官尹和刚送走客人,喝了几杯酒的他有些微醺,但精神还不错。
在还没有客人指名前,他回到休息室小憩。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只米白色珠宝盒,掀开盖子,钻石折射的光芒跃入眼底。
柔软的绒布上,摆置着一只向日葵模样的钻戒,从设计到磨工,都是由他一手完成。
转眼间,一个月又过去了,他绞尽脑汁做了许多以前不曾做过的浪漫举动,只为讨好一个女人,一个特别的女人,一个让他想呵护的女人。
虽然中间挫折不少,进度十分缓慢,让他感到沮丧,不过,他的追求也非全然没有进展。
想起她刁难的高姿态,他居然反而觉得甜蜜,简直走火入魔!
任由好友们明嘲暗讽,说他见色志友、重色轻友…他却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