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方才她咬他的动作一样,且还不只是咬手,他甚至想咬住她的人,不许她再到处乱跑,让他一找就是二十年,他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一辈子好生保存住。
懊死!
乐无欢暗冒冷汗,不懂自己怎会起了如此诡异的心思,莫非和妖精相处久了,他竟也感染上和她们一样的爱咬人习性?
“然后呢…”铃铛并没察觉到他的眼神及心思都已起了变化,仍是一意地贪玩。“再按自己的意思重新捏塑起,例如说呢,这里要个小小、小小的眼睛…”
用手像捏蚂蚁似地将他的眼睛捏瞇成线,咦,里头有些奇怪的火苗喔,生气了吗?但管他的呢,在她想“玩人”时,就是火山爆发了也是照样不理的。
“然后呢,弄个翘鼻头好了,鼻孔朝天财大气粗,才能疏财仗义、济贫助人,接着来个像猪八戒的搧风耳,既可夏日搧风又可避免女祸缠身,连女妖精都懒得打你主意了。”
小手一路往下忙着,最后来到那两片薄削有型,平日却老是紧紧抿着的唇瓣上。
“至于这里呀,我建议…”
始终由着她胡闹的乐无欢此时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铃铛!”他沉声警告。
“还不够呢!我还有计画的呢…”
他不再给她机会说话,轻轻拍开她贪玩的小手,然后伸指勾起她的下颚,低下头以唇封住她的声音,轻轻地吻住她。
这个吻其实很轻,却因为发生得太快,让向来嘻嘻哈哈胡闹惯了的铃铛,整个人都呆掉了。
她全身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这样的侵犯。
虽说已活逾数百年,也常听二师姐吹嘘她和男人之间的情事有多么精采吓人,但这可是她的初吻。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更糟的是她一点也不讨厌他的亲近与侵犯,一点也不,她甚至还想从他那儿得到更多、更多…
糟糕!
铃铛心底起了一阵小小恐慌,难道她和向来最看不顺眼的二师姐其实是一个样,骨子里隐藏着淫荡的本质?所以才会不排斥异性的侵犯?
也不对,她活了这么久,从不曾让异性碰着的,只除了他!只除了这个能够给她温暖及归属安全感的男人!
见她没动作,他亦不催促她,只是用火热的视线凝睇着她,好半天后才伸手将她拥进怀里,并再度低下头。
他又吻了她,但这一回的吻不再只是试探,他伸出双掌托紧她婴儿般的粉嫩双颊,灼热双唇在她小巧可爱的唇瓣上辗转来去。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将舌探入她口里,像是只采蜜中的蝴蝶,恣意地由她口中攫取着属于她这朵花儿的蜜津。
良久之后他才肯松开她的嘴,但她已被他吻得全身无力,只能将脸靠在他胸前急促喘息,补足刚刚彷佛被他吸走了的空气。
“你抢了别人的活儿了。”
这是铃铛隔了好半晌后,才终于有力气抬起头,发出的怨句。
乐无欢怜爱地把玩着她长发,低沉着嗓,不解地问。
“我抢了谁的活儿了?”
“吸取花蜜,那是蝶儿的工作。”他老吸着她的嘴不放,这还不是抢了她的工作吗?
他笑了起来,快乐地将她搂紧了点“好,我答应你,下一回由你来。”
“才不呢!”她握起拳头朝他胸口重擂了一记“你当我笨蛋吗?让人给轻薄了还再约好了下一回?”
“这不是轻薄的…”他在她头顶轻轻印下一吻,接下来的话有点告白的意味“铃铛,我想我可能…其实…应该…嗯…很早就喜欢上你了。”
她俏皮黠笑“是吗?早在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