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肯定我一定不会变?”所以才一点都不紧张。
“丹琳,你又胡思乱想了。”他有点无奈。
“我才没有,”她反驳。“谁叫你一直都没行动,当然会书我怀疑啊!”“行动什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脸蛋微红,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勇敢坦白说:
“喜欢一个人…不都会想把那个人…变成自己的吗?可是你…一点都没有这种表示,总是把自己控制得那么好,我想…你一定没那么喜欢我,才会一直…都那么自制。”
“丹琳,”他叹息。好像遇到她,他无奈叹息的次数就变多了。“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你不该这么轻易就交出自己。”
“如果人认识的深浅可以由时间来断定,那为什么有人认识了一辈子都还不认识对方的真正个性,而有人只见过几次面,却可以无所不谈?”她理直气壮地反问。
呃,高鹏宇被问倒。
“有的人,认识了很多年,也不一定可以相爱;可是有的人,却一见钟情,就是一辈子,这又怎么说?”
一直觉得丹琳很单纯很直接,事实是她也有刁钻的时候,而且是刁钻得让他无言以对。
“我喜欢你身上,总是干净清爽的味道。”她脸埋进他胸膛,鼻间嗅着他的气息。“没有烟味、没有汗臭、没有人造香水,让人很舒服…”
她沐浴饼后的清香,更迷人。
“宇,抱我…有这么难吗?难到要让你考虑这么久?还是,我根本没办法让你产生想抱的感觉?”她哑了语气。“还是,你根本嫌弃我的身材不好…”“不是这样的。”他好气又好笑。
“那就不要想,只要抱我就好。”她拉下他颈项,送上唇瓣,拉松了腰间的系带,拢紧的浴袍随之松散。
“丹琳…”他语音顿时沉了好几度。
“你要我自己来吗?”亲吻过后,他依然没有动作,但眼神却有些深沉,不像平常那么淡然,她调皮地问。
他蹙了下眉。
“好吧,那我动手了喔。”媚然一笑,她拉松他的领带,拉下他的外套,开始解他的扣子。
“丹琳!”他连忙拉下她的手,以一手握着,另一手替她拢近袍襟。“别再玩了。”再下去,他会制不住自己。
“我很认真。”她凝肃着表情,很正经地表示…她没有在玩。
“女孩子的身体,应该珍惜,不应该轻易给人。”他沙哑地劝着。
“你会珍惜我吗?”她没有反抗他的制肘,只是好柔好柔地望着他。
当然会。
他不必回答出声,光是他不断跟自己的欲望对抗的模样,就够表明了。
“我说过,我不要你压抑自己的。”虽然他握住她的手,但并没有真的很用力,她一手伸出来,捧着他脸颊。“你知道吗?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给。宇,抱我…”踮起脚尖,她再度吻上他低下的唇,拉他倒向沙发。
“丹琳…”他低哑地唤,双手撑起,低望她羞涩却不曾退却的眼,虽然心动,还是试图保持最后一点理智。“不要是现在,我没有任何准备…能保护你…”丹琳一听就笑开了,伸出手从他的脸往下抚至他颔下,低声说道:
“放心,现在是安全期。”
斑鹏宇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
“你不会整个下午都在想怎么进行这件事吧?”所以把每件事都算好了。
“不行吗?”她挑起表情。
他笑了。
让女孩子这么主动,又这么费心,他实在很失身为男人的气度。
“你确定?”抚着她的脸侧,他再问一次。
“确定。”她坚定点头。
他又笑了,猛然横抱起她。
“呀!”她低呼一声,连忙搂住他双肩。
他抱着她往里走,将她放在床铺上,自己则坐上床沿,低望着她更显羞怯不安的脸,伸手轻抚着。
“宇,你…”他一直望着她,什么都不做,害她好紧张。
他轻笑一声,缓缓低下头,如她所愿地吻住她,劲削的体形也随之覆上她,拂去她的不安。
丹琳不想任何事,只是回应他的吻、他的抚触,她半掩的浴袍方便了他的爱抚,但是她却很不想跟他还隔着他的衣服。
“想脱我的衣服吗?”撩吻至她耳畔,他低问。
“嗯…”她呼息不稳地轻应,因为他的吻,身体微泛抖颤,燃起热度。
“那…你得自己来。”再度轻笑,他继续吻。
丹琳的手微颤,急切地探上他的衬衫扣子,却笨拙得解不开扣子,因为他的手,抚着她敏感的腰侧,奇异又酥麻的舒适感,让她不觉渴求更多,无法好好脱他的衣服,这让她觉得好生气。
“宇!”她抗议地叫,呼息轻浅而紊乱。“不、不公平!”
“会吗?”他逗着她,吻落她肩头。
“当然…会…”她轻吟着,双手扯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