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还想对他装作若无其事,事实上连正视着他都不敢。
她不明白,是他该心虚的,为何独独她有股害怕被看穿心思的慌乱,甚至畏惧的想蒙头大哭…
他不语,只是剑眉深蹙,愈看她颤抖的微笑,他浓眉就拧得愈深,一搜索到藏在女人眼角的泪光,厚实大手在格外冷静的外表下,悄悄激动握住。
“姑娘,你找昊有什么事?”友人好奇询问。
翟天昊的视线由令人不舍离开的脆弱脸上,移至双手上的提包,轻易便猜出是盛装食物的物品。
康芷男低头掩饰泫然欲泣的模样,嘴角噙着酸苦,拿出少得可怜的勇气,笑道:“我只是想问天昊用过餐了没,因为我…”
“别担心他,他等会要带他老爸去义大利餐厅用餐,不会饿到的。”
旁边一道凌厉目光猛地杀过来。
“是吗?”康芷男突然鼻酸,拥了拥廉价的自家料理。“那我…”
“姑娘要走啦?”朋友很惊讶。
旁边又一记肃杀冷光追击过来。
康芷男听到他人有意催赶的言词,假装看手表,心里剧烈增加的酸楚,让她无力再抬头“嗯,我还要回去工作…那我先走了。”
她本想当没事人一样,向翟天昊展露笑容,可双脚竟先一步懦弱的掉头就走,似乎比她还清楚,自己若再待下去,会失去坚强作后盾,除了马上远离这个连气流都如刀刃的地方,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角落,能让一颗心安然无恙。
她步伐越走越急,直到进入电悌,关上门,终于卸下残破的坚强武装,红了眼眶,却依然不肯让自己掉泪。
她怕,眼泪会证实她当真把心交出去,所以才会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
但,见到大厦外下着绵绵细雨后,她眼角的泪,不忍雨水孤单掉落而偷偷淌下,证明了她早己把心送给了他…
在这同时,偌大的办公室,男人无奈叹着气。
“唉…”
友人啜口残酒,以一个事外人悠哉道:“昊,你的她好像听到了?”
“我知道。”他口吻肯定简洁,暗示没人比他看得更透彻。
“喂,你知道她手上带什么东西吗?”
“那是午餐。”提及此,他深深吸气,重重叹出。
“不早讲,不然就请她留下来给我。”
他含怨瞪朋友一眼“那是要给我的。”
“你干嘛那么不爽?”好友诧异“就算想马上离开办公室,也要先去把你那桃这节骨眼到公司的死老头一刀干掉!上!”
“与我爸无关。”翟天昊嗤笑驳回。
“还有谁比老头更欠砍?”友人好奇要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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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年迈主席说罢,在秘书搀扶下先行离去。
康芷男看着各部门的经理纷纷离席,这才缓慢地收拾桌上的资料。
不经意低头,突然一愣,失神望定在本该记录会议内容的笔记簿上,自己不知何时写下的名字。
这场会议,到底开了多久,她没注意;内容是什么,记忆模糊,脑海不断浮现的,是那天她离开立阳大厦的情形。
当时雨不停的下,老天爷也不过是洒了不具威胁的毛毛细雨,她却不肯穿越马路,远离属于他的地方。
她深怕,自己这么一走,回头见到的,很可能是他娶另一位女子的画面,因此宁愿忍着酸楚的心情,期盼他会出现,要她别走。
可惜的是,在雨停过后,好不容易将心境缓下之时,持续的空等,让她感觉自己好渺小,渺小的让他毫不在乎。
但,又忍不住想痛骂他,尽管自己平凡配不上他,也不该在把她迷醉的七荤八素后,就撇下人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