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顿开“我懂,所以你连炒蛋也没放,因为这最油腻吗?”
“…”某人突然惊恐瞪着外型美丽,里头疑似四大皆空的寿司。
于蓓陪同观赏奇异的寿司条“这样弄会好吃吗?”还在问。
“不知道!”康芷男突然难捺恼羞,一刀剁了它,逃避问题。
于蓓愕然瞠目“你把它打开来重放进去就好了嘛你。”
“不要。”康芷男一脸懊丧,闷哼不予解释,继续后面即将做完的料理。
或许对于蓓以及其他人而言,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之于她却是难得有的心意。
“好龟毛。还好你没交男朋友,万一是做给男朋友,你就真的变了。”
“变了什么?”
“变得想嫁人了。”于蓓随口闲扯,同时拿起刚刚惨遭开铡的寿司偷吃。
“不、不要乱说。”康芷男不禁停下动作,口中虽吐着不以为意的笑语,表情却呈现连自己也难以掩饰的吃惊。
以前,她从未动过要亲自下厨或料理些食物给人吃的念头,总认为那不过是女人想向男人撒娇的举动,只是想为爱情增添一些色彩。
但在于蓓一个无心的提点,教她发现,此时的自己居然像个陶醉在怎么服侍丈夫的幸福海里的小妻子,甚至十分期望见到他露出满足的表情。
懊不会…这里面包含的意义,其实是一颗想嫁的心?
天,她居然产生结婚的念头…倘若新娘是她,那新郎…
蓦然,胸口发胀,心脏怦怦然地激烈跳动,仿佛亟欲宣示它答案,教人就要抑制不住它的欢快鼓动。
“才没有乱说,女人都会期待结婚那一天的嘛!因为很美。”
随着朋友的赞扬,康芷男忆起一位兴许能和翟天昊的俊美相配的美丽女子,上扬的嘴角因此而显得有些僵硬。
也许,她根本尚未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也许,他心中早已有合适的人选。万一仪态幽雅的韩小姐都没被编排进去,不晓得有没有偶尔出现大字形睡姿的她?
坦白说,她握有多少翟天昊的心,她真的一点信心也没有。但,她很清楚,自己此时捧着的,已不是当初单纯的心动幼苗,而是一份不断因恋爱滋润而成长绽放的花朵。
她明白,若要它绽放持续下去,便得用心经营,好比一个充满爱的手艺…
“加鲔鱼沙拉蛮好吃的。”于蓓抓起一条,大方啃起来。
康芷男强抽气“你自己有,还偷吃我的!”快速制止其恶行,将朋友尝过的那一半切给她。
“你有两种口味,分我一点又不会死掉…”讲着讲着就打了饱嗝。
“会!我朋友要是吃不完,可以给他公司的同事吃。”
她不是企图想打入天昊的公司,只是自卑心作祟,不想让人觉得他这个女友差劲要命,让在公司高高在上的他颜面尽失。
“什么朋友比我重要?”
“欸…”康芷男为之迟疑,原先不过同于蓓草草解释,是想做给朋友品尝,还以为于蓓不会过于追问的说。“他是我们老总的生意伙伴,一直都很照顾我,所以我想做点东西当谢礼!”解释的太好了,就这样。
不知为啥,于蓓竟可以一头雾水,又问:“那人家都怎么照顾你咧?”
“就照顾那个…”就抱抱她的身体呀。
“哪个?”
“那个…”动不动就抓她来个火辣舌吻呀。
“哪个?”
“嗯…”还曾在这间公寓摸她胸部啦。
“你干嘛脸红啊?”
熊熊难为情要死,劲地拍桌子,抓狂来个泼妇骂街:“你给我管!”
于蓓好生无辜,碎碎抱怨“母老虎,不想回答可以不要回答咩…”
康芷男满怀心虚地从厨柜找出盛装盒,忙着将料理摆放进去之余,刻意留下一条朋友喜欢的口味在餐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