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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伯伯,瑶瑶没事。”
他看到孟柏宣脸色真的很糟,立即扶他进屋。
“丫头没事?”看到雨?肯定的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小子,丫头既然没事,上班不上班,跑回来找我闲磕牙!”
确定女儿没事,孟柏宣开始有兴致调侃雨炬,反正他正闲得无聊。
“原本是没事,不过现在我可肯定有事了。”
“小子,你在说什么浑话!”孟柏宣闪避雨?锐利的目光,看来他今天特特地登门拜访。“咱们就比邻而居,什么话不能等到下班回来再问。”
“瑶瑶!我想知道瑶瑶到底出过什么事?”
“胡诌!你刚刚不是才说她没事,现在又问我她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孟柏宣眼光闪烁,故作不在乎的模样。
“孟伯伯,别跟我打马虎眼,您刚刚一见到我,还直问瑶瑶是不是尖叫、昏倒,还是呆坐一言不发。”雨?紧握住孟柏宣的手不放“告诉我!”
“你为什么想知道?丫头出过什么事?她哪方面表现得和别人不一样吗?”
“外表看来,她自信、美丽、大方,以一个女性的标准,她都是最好的。”
听到别人如此赞美自己的女儿,孟柏宣高兴的笑咧了嘴。
“只除了一样,她不喜欢和男人牵手,尤其是私底下,公众场合她又不会。”
“牵手?”
“没错,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和男人接触,可是看她在工作上、和同事相处时,都不会这样,只有在特定对象,尤其是—对一时,她才会显现出慌乱、不安,还有恐惧。”
“你看过她这样的情形?”孟柏宣紧张的问。
“前几天的事,如果她以前曾经有过这样的表现,我早就来请教您了。”
“雨?,孟伯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孟柏宣面有难色。
“您一定得说,我甚至亲眼看见瑶瑶对才刚发生的事情,前后不列三分钟,竟全然没有记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相信,这对她而言一定是很不好的记忆。事实上,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孟柏宣想到那一段日子,至今仍心有余悸。
“我们?指的是我父母,还有孟伯伯和孟妈妈,是吗?”不等孟柏宣回答,雨?又问:“为什么这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
“那年你正好上“成功岭”暑训完又直接回学校上课,我和你父母商量,还是别告诉你的好,否则只怕你冲动的跑回来,更影响到丫头。”
“冲动?”
他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并不是他有英雄气概,而是凡事不在乎,无所谓。为此,他不知听了多少训,还被取了“慢郎中”、“少根筋”等等的外号。而今,长辈却怕他知道而冲动,可见事态有多么严重。他咬着牙,告诉自己要冷静。
“孟伯伯,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瑶瑶出了什么事,不然我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妈。”雨?知道母亲绝不会瞒着他,而且她对瑶云比对自己的儿子还疼呢!
“我说,不过你得无答应我,不要在丫头面前提起,我不想再让她受到二度伤害。”
“我答应。”
盂柏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吟半晌才说:“雨?,还记得你上大学后,宣称要学习独立,一开学便搬进学校宿舍,头一年每星期回家一趟,只为了抱一堆脏衣服回来洗吗?”
“我记得,后来瑶瑶取笑我是“假性独立”从此我回来时,顶多手上拿着水果或是糖果,再也没有脏衣服了。”他虽不明白这和瑶瑶有何关系,但仍配合的回想道。
“那年你上“成功岭”丫头少了个人可以斗嘴,她又没有特别好的朋友,女同学嫉妒她长得漂亮,男同学又因为身高,更不想和她深交,结果她迷上了图书馆,只要是周末、假日,她一定往图书馆跑。
“反正这是一件好事,我和孟妈妈都没有阻止地。有一天,过了她乎常早已到家的时间,还没看到人,这一点也不像她的个性。过了一小时,我和你爸爸分头去找人,结果是警察局通知我们去把丫头带回来。”
说着说着,孟柏宣不禁泪湿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