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似罪恶感的东西,但是他这一辈子从来都不曾感觉到任何罪恶感,所以在这一刻他也不必觉得有任何罪恶感,毕竟利用雪艳虽然不对,但是谁又不曾利用过别人呢?
林伯赶前来看杜少华的伤势后,马上向旁边的小弟吆喝道:“叫救护车,马上送到我们熟悉的医生那里。”
“都是你,害我哥哥受了重伤,我听到传言了,若不是我哥哥帮你挡了这一刀,他才不会受伤,他的心脏差点被挖出来,你知不知道?”
“秀?”忍的声音很低沉,似乎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雪艳默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辩解的话语,只有一股不可欺凌的骄傲。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哥哥都是为了你不受这么重的伤,你还一句话不说的站在那里做什么,滚,本要再让我看见你。”
雪艳终于慢慢的开口了!“若是要我走,也一定要杜少华自己叫我走,杏则我绝对不走,这是我答应杜少华的,而且我们雪国的人一向是言也必行。”
被她身上傲然的贵气所惊愕,杜少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哼一声“随你,总之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语毕,杜少瑄推者轮椅,直接进入病房,而忍则随侍左右。
一进人病房,杜少华见到许久不见的杜少瑄,便高兴道:“小妹,来,亲哥哥的脸一下,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他起身直坐把她抱到自己的病床上来“怎自啦?嘴巴嘟得那么高,都可以吊三斤猪肉了。”
“哥,叫那个女人离开,我不准她在你身边,都是她替你带来那么大的灾祸,我一听到消息,心脏都快停了。”
杜少华眼睛里转过千思万绪,他一个字的慢慢说出来,似乎刻意要让杜少瑄了解到绝对不可去冒犯雪艳“听着,少瑄,只有那个女人你不能碰,哥哥…”一顿,他才又说:“哥哥喜欢她。”
杜少瑄闻言脸包有点变“但是那个女人害得哥哥受伤。”
“能够保护心爱的人才是做为男人的义务,忍对你何尝又不是这样?”
杜少瑄脸上一红,默默猜测着他话里的含意究竟是什尘?忍真的如哥哥所言的喜欢她吗?
身为当事者的忍,低头看着地下,没有任何回话,表情仍是他一贯的恭敬、冷淡,令偷望着他的杜少瑄脸上片刻的红晕变得苍白。
“好了,我大概过个两天就可以回到大宅子里,我受的伤并没有你们想像中的严重,所以你们都先回去吧。”
杜少华的话打散了沉寂的尴尬,忍抱起杜少瑄,让她坐在轮椅上,推着她走出杜少华的病房。
昏暗的室内,几乎看不清每个人的表情,座的每个人几乎人口一支烟的商议道。
“杜少华真是难缠鲈的对手。”
“那是过去式了!从今天看来,他的武技虽然与往常一样,但是头脑已大不如前。”
“‘烈火帮’的头头,看来也快受不住的想宰了杜少华吧?”
“哈哈,林伯,我说过了,只要杜少华一死,我合并了‘麒麟’,绝对会让你管毒品这宗大交易的。”
“其实没有趁‘松帮’突袭时,顺便杀掉杜少华,真是错过了一个机会。”
林伯吐出了一口烟,嘎声道:“不,我们反而得到一个好机会,可以乘机观察现在的杜少华,我不相信只是曾经失忆过,就让他变得这么莽撞、无智,跟以前相比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我还在试探他,因为‘修落’杜少华向来不是简单的人物。”
“那观察之后的感觉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