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看着他又挂上笑容的脸。
“走吧!别让我还没有展身手的机会,就和你一起殉情了。我可不想做‘悲情罗密欧’。”他又露出那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了!
柳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把手交到他伸出来的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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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痹儿子!你回来了!”
宇野万里没有参加医院的圣诞晚会,而和他的大表哥天擎回到日本去了;他得好好弄清楚他老妈脑中到底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但他老妈笑咪咪的面容在看见随后进来的天擎时,登时转移:
“你怎么也回来了?不是要在美国和你老爸去犹太人的教会过圣诞节?”
“小姨妈!别看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如临大敌嘛!外公可想念我呢!对吧?外公!”
他朝在一旁眉开眼笑的老人笑容可掬的道:“我带了好消息回来给您唷!”
“呵呵呵…是你的好消息还是万里的好消息?”
“你说谁是猫!?谁是老鼠!?”
二个截然不同的声调同时响起。
“游戏结束了,母亲大人!”宇野万里按住表哥的肩膀;天擎会意,可有可无地耸耸肩,笑得洒脱地去宇野宙身旁坐下,让小万去和姨妈谈判。平时不怎么有脾气的人,一于是发起火来,尼罗河的水都救不了。
“万里…”宇野绘里稍愣了一下。万里只有在生她的气时,才会叫她“母亲大人”这样既生疏又礼貌的称呼。“自首无罪。”他简单明了地说着,把录音带放进大厅音响中的卡式匣中,双眸冰冷无情地笑着。宇野万里从小到现在,只有二次称她为“母亲大人”;一次是在他十四岁执意和表哥美国时,另一次则是现在。
“那些事待会儿再说,我们现在先吃饭吧!山本!”
字野绘里招唤佣人的声音被宇野万里阻断了。
“等一下再吃,母亲大人!不然,您就是做贼心虚了。”
“万里!”宇野绘里尖声叫了起来:“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一定又是你教的,对不对?”她转向在一旁老神在在、安应自得的天擎。
“我已经成年了,是非自己会明辨,您别什么都去找
表哥麻烦。如果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岂不就显得您教育不当了呢?母亲大人!我可是您生养的。”
宇野万里不卑不亢、语气平淡无波的说着,冷静镇定的气势中,不怒而威的仪态流露而出。
“何况,儿子岂是无原由的生气呢?我不想用任何方法给您难堪;您也不希望让外公听到您做了什么好事吧!母亲大人!我只想知道您到底不喜欢柳娟在哪里?
“柳娟是天擎那小子找来的,不是吗?”
宇野绘里睥睨着仍旧笑得天下太平的害人精,讨厌鬼。
“是的!”当然他还有个“不过”但他不要这么快说出来,总得让小万“紧张”一下,谁教他竟敢说他这个天下绝伦的超级好表哥为“白痴”
“那你应该输了,万里!”宇野绘里得意洋洋的宣布。
“别顾左右而言它。
宇野万里轻松地斜倚在柜子旁边。猛虎出栅前大概就是这副慵懒的体态了,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他高深莫测的思绪,他淡淡地给了可爱的表哥一眼。
“来!小擎!我们来下棋。”
宇野宙不想干叔叔他们母子俩的事,迳自对在一旁的爱孙说道。
“好哇!外公想下什么棋?”
天擎也给了宇野万里一个眼神,这表兄弟俩实在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他扶着宇野宙往和室那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