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回Casablanca荷居的路上,他又开始拨打施梦荷的电话,但都没有人接听,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阿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我今天回来?”申蔚祈气急败坏地质问阿定。
“董事长…”阿定边开车边发抖,早就判着等了!他要如何跟董事长交代呢?他自己也找施小姐找好几天了…
“什么话不快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阿定吓得连车都开不稳,已经在蛇行。
“施小姐有好几天没回来了,从四天前她跟徐氏企业的徐总经理出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了,董事长,我有很努力在找她,可都找不到!还有…施小姐的妈妈在董事长出国那段期间过世了。”
什么?她妈妈过世了…
这么说,这几天她心情一定很不好、很伤心无助,而他竟不在她身旁…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没第一时间马上跟我报告?!”
“我就是不敢跟你报告呀。”阿定心想这下死定了,呜呜地哭起来,这下子边哭边开车开得更不稳了,严重影响前后左右行车安全。
“做事不牢靠就算了!你给我小心点开车,不安全将我送到家,不如让我现在就先打死你!”申蔚祈早已气得冒烟。
“董事长不要这样啦,求求你…”阿定一个大男人哭得涕泗纵横,申蔚祈更是气到不想说话,开始专心发简讯给施梦荷,留下一通又一通的语音留言。
尽管早猜到她不会响应,但他就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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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Casablanca荷居,夜幕已完全笼罩,风暖烘烘的,盛夏的感觉好浓。
Makingloveonalonghotsummer’snight…
望着那块木牌,申蔚祈仿佛听见自己对着施梦荷深情而唱的歌声,在这夏夜里轻轻飘送。
Casablanca荷居耸立在夜空中,除了四周按时打亮的夜灯,屋里一片漆黑。
她不在屋里。
申蔚祈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放弃进屋的念头,到别处去寻找她的踪影,但就在他打开车库的铁门时,他听见最思念的呼唤!
“蔚祈。”施梦荷就站在他身后。
“梦荷?!”申蔚祈急切地转身,看见施梦荷穿着一件凉爽的白色小洋装,裸露的肩与臂明显比他出国前还瘦上一圈,原本丰腴的小脸也消瘦不少,下巴都尖了。
心疼,不同于以往的心痛,他为她的清瘦感到不舍。
“玩得愉快吧?”施梦荷双臂环在自己胸前冷笑着。
“我…很想你。”申蔚祈靠近她几步,生涩地说。
闻言,施梦荷原本冷笑的嘴角更加一扯,笑得好凄楚。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笑什么?”申蔚祈被她那么一笑,瞬间上火,多日来的思念全化为愤怒。
他真觉得自己是个不适合说情话的男人!好不容易说了句“我想你”她却不领情,还送他一个冷笑。
“在别的女人身边想我,是吗?蔚祈,我从来都不知道你那么博爱。”
“什么女人?”申蔚祈是真不明白。
难道,她怀疑他还有别的女人?
应该是了!回想起当初那通电话,她的确有说句什么“我知道你身边有女人”之类的话…
“我没有别的女人…”
施梦荷不客气地打断他。
“别说了,那都不重要了,我收到你的留言,所以我回来了,但我是回来跟你把话说清楚的。”
“把话说清楚?你认为我们之间说得清楚?”她根本打定主意不想听他解释!
申蔚祈是个不轻易低头的人,尽管他在国外时,一心只想回来跟她表明心意,但见她态度冰冷甚至高傲,他所有的情话和思念都一径往肚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