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扶不动,结果…”
“说下去。”永宁用命令的语气道。
“哪知我手结印、口念咒,昕曜却动也不动的躺在原地,我一试又试还是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如此?!”咪依慌乱的问。
“既然昕曜动也不动的依然躺在地上,为什么现在不见了?”永宁不敢置信的看着咪依。
虽然相信咪依所言句句实情,却不懂昕曜为何会平空消失。
“这也是我百思莫解的地方啊!”咪依手足无措的看着永宁。
“你都没离开?”永宁蹙眉问。
“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咪依举起一只手发誓般道。
“这…”永宁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咪依,你说,你曾一试再试想将昕曜移到床上,却一无所展?”
“是呀!”咪依不解的看着永宁“没想到我的法力如此不济。”
“咱们暂时先不探讨为何你无法移动昕曜,而只问,当你一试再试时,你的法力真的流失不少,是否有可能有短暂的…空白?”永宁假设问。
“空白?”咪依愣了一下,才明白永宁所说的意思“是有可能。”
“如果想知道昕曜为何平空消失,我们只能试试另一个法子。”永宁看着咪依,由她自己决定是否愿意用另一种方法知晓。
“我…”咪依一时难以决定好与不好。
她当然知道永宁所指的方法,就是由永宁用感应的方法探知,而这种方法一定会探及她的隐私,这也是永宁要她自己决定的原因。
“既然人是在我眼前消失的,我想我有责任将昕曜找回。”咪依毅然决定道。
“咪依。”永宁感激的看着咪依“我知道你可以拒绝的。”
“我也知道你可以命令我,而你没有。”咪依柔声道:“这就够了。”
永宁歉疚的看着咪依,伸手放在咪依额头上,看到咪依脑中浮现的种种景象,永宁知道自己臆测的事完全无误,而她也知道了咪依和乘黄之间的事。
当永宁将手收回,咪依便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昕曜是怎么消失的?”
“他没有消失,至少不是平空消失。”永宁得知昕曜是被何人带走后,眉头紧蹙得化不开。
“那…”
“他是被人带走的。”永宁叹口气道:“是洪踞。”
“他?!”咪依讶异的看着永宁“我以为近来会捣乱的只有洪沽,没想到现在连洪踞也插上一脚?!可恶,居然连我所设的结界都无法挡住他,还在我眼前把人带走?太过份了!”
看到咪依愤恨不平的模样,永宁不禁想知道究竟是洪踞擅入咪依的地盘令她生气,还是他将昕曜带走令她生气。
“可恨透了!”咪依双眼直瞪屋外,仿若洪踞就在门外般“我想…”
“有话直说。”永宁看到咪依嗫嚅,便道。
“洪踞的法力是否凌驾于我?”咪依不甚肯定的问,眼中有着深深的不安。
“应该是伯仲之间。”永宁道。
“是吗?”咪依怀疑的看着永宁,又问:“可是他轻易的破解我所设的结界,而且,我想将昕曜移动都没办法,但他却能轻易的将昕曜带走?”
“若我没猜错,今日,你用驭气术与大挪移时,就已经使出不少法力,而你用‘挪移术’想移动昕曜,又均分了许多法力,当你尝试的次数愈多就愈容易失败。”永宁用心的解释,想让咪依释怀。
“可是洪踞闯进结界,带走昕曜却是不争的事实。”咪依嘟着嘴道。
“没错,可是洪踞是走着进来,将躺在地上的昕曜抱走,这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永宁笑道补充:“别忘了,这是共工族的特性。”
“好!”只怨自己‘力’不如人,咪依看看自已纤细的双臂叹道。
“既然昕曜已被人带走,领邑的巡防工作也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永宁正想一手结印离去时,却被咪依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