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曜淡道。
“这是我为你所取的名字,你的本名呢?”永宁虽讶于他学习如此之快,也更加深自己的怀疑。
“名?昕曜。”
看他眼睛明而不虚,让人不由得不去信任他,永宁不得不自问“难道是我多疑?”
暂时抛开恼人思绪,永宁从篮子中为自己挑了颗刺梨,专心的吃着。
直到善叱在洞口“呼呼”的叫,表示它已经觅食饱餐一顿回来了,永宁这才注意到昕曜已经吃完她拿给他的梨子,正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原地打坐。
“看来你的适应力很强。”永宁含笑的说着,并对着洞口的善叱道:“守夜。”
她知道善叱和以往一样守在洞口,而她则可安然入睡,在睡前又深深的看了昕曜一眼,脑中似乎有个念头闪过,却快得令她来不及捕捉。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混乱的一切。”永宁如此告诉自己。
今夜并不像以往一夜到天明,似乎有个影像,或许该说有个微弱的思绪,仿佛要侵入永宁的脑海思绪中,可惜太过微弱而没成功,只让永宁感到有个模糊沉静的力量想伴她入睡。
如果,昨日昕曜曾让永宁感到“意外”那今早一醒来所见和昨日的意外一比,昨日的一切也只算是个小插曲。
永宁从来没有过,也没想过,自己竟会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醒来,而这个男人,这“曾”是她的病人,最令她惊讶的
是自己竟不像以往,有高度的警觉性,连昕曜何时爬上石床,躺睡在她身旁都不知,若他是敌人,那…
思及此,永宁知道自己不必再怀疑他,昨晚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她起身梳洗,才刚梳好如云秀发,直觉告诉她,昕曜马上也会起床,果然不一会儿的工夫,昕曜已走到她身旁,而她也才注意到,昕曜所穿并不是他原本的羽衣,而是她的衣裙。
“天呀!昨晚我怎么没注意到?”永宁颔首称庆的道:“还好你穿得很有技巧。”
昕曜将她的衣裙横披在一边的肩上,让裙子的长度正好遮住他的身体,直到膝盖上约两个半拳头高的地方,而宽松剩余的衣料,让他拿到她的兽皮腰带系紧。
永宁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昕曜曾看过有人如此穿着,或是他本来就会这种的穿法,正是男山神普遍的穿戴方式。
“好吧!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早上换我陪你。”永宁很想知道他对外的感觉,虽然昨天已经知道他对于山洞外的环境似乎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但了解与否,她就不得而知了。
“号!号!”昕曜高兴的说。
“才一个晚上,怎么又和善叱一样?”永宁苦笑的看着昕曜“昨天我已经知道你能发出正确的发音,所以如果你是乐意有我的陪伴,你应该说的是,好。知道了吗?”
“好!”昕曜乖乖的应道。
“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永宁得意的说“你真的就如初生儿般的急于吸收外界的一切。好吧!现在探险开始!”永宁主动拉着昕曜的手,往涧外走去。
“呼!呼!呼!”善叱激动的叫着主人。
“好啦!善叱,等一下我们就从昨天你和昕曜走过的路线再走一遍。”永宁对着善叱命令。
“号!号!”善叱答道。
“是,好!”昕曜纠正着善叱。
永宁讶异的看着昕曜“刚刚才教你,现在就马上纠正善叱?学得很快嘛!是不是?善叱?”
“哭!哭!”善叱不肯定的回答。
“你呀!只是嫉妒罢了,因为你只会‘号号’,而不会说‘好’对不对?”永宁伸手拍拍善叱的额头。
而善叱像是被人说中心事般,低头不好意思的“呼呼”叫。、;。,;
“走吧!”永宁唤着昕曜并招呼善叱“等一下我们再找我们的早餐。”
沿路上,昕曜和昨天一样,不但伸手抚触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时停留下来仔细的观看,而永宁一见如此,就知道他很感兴趣,立即替他介绍。
起先永宁先采两个刺梨,所不同的是永宁故意摘一个青涩未全熟的梨子。
“那!吃看看。”永宁等到昕曜咬了一口,眉头紧蹙的模样,给笑开了道:“很酸,对不对?”
只见昕曜将刺梨推还给永宁,其中的含意早已言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