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远了。
梵天满意地笑笑,当场就赏了锭金元宝给那道士。
但在梵天临走之时,那老道士却半忧半喜地告诉他,天下之大,世间女子之多,而他生命中却只有一个命里人。倘若寻到了那个女子,两人结合便是一生富贵双全、国安家齐,只是除了那女子之外,梵天就算是拥有再多的女子,皆无法得到他的欢心,也不能为他生下儿女,传宗接代。
梵天哪信这些话,有些不悦地甩手而去。
那老道士犹在他身后提醒著,他的命里女子也非是平常人,她身分不凡,而且是由山地灵气所孕育出来的娇儿,要梵天自个儿多留意。
梵天当时只将这些话当成笑话听,并不相信。
但多年下来,他后宫的皇后、嫔妃虽多,却真的是无人为他生下个王子、公主来,而对于那些后妃,他也是没法真心全意去疼爱她们。而每年由各地进贡的众多佳丽,也没有一个能让他特意想留下来陪伴在身侧的。
梵天总是无奈地按照惯例能少则少点人,只钦点了几个看得顺眼的女子入后宫,其余的女子不是被他退回,就是赏给底下的臣子将领,因为,他不愿她们在后宫浪费人生。
在经过这些事后,梵天也不得不开始相信那老道士的话。他曾派人再到京城街上找那老道士想问明白因果,不过是再也找不到人了。
“那老道士也只是预测而已,哪真能作准呢!皇上是心系黎民百姓,也一直都将心力放在政事上,而冷落了后宫里的后妃。只要皇上同意让妃子们多陪陪皇上,何求生不出皇子呢?此事皇上应宽心才是,不必烦恼!”薛成安慰著皇上。那次道士在算命时他也在场,因此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清楚明白。
薛成的安慰仍不能解开梵天心中的郁结。最近这几年来,他将狩猎的地方改在山林里,多少也是受了老道士说他命里人是山地灵气孕育的娇儿影响,会期望自己在山林里真能遇上那个他生命里注定的女子,但是,结果往往都令他失望而返。
看着有星有月的夜空,梵天潇洒地甩个头,心想,如此好的时辰用来想这些烦恼事,岂不糟蹋了?会他遇上的,他就会遇上,何苦忧心呢?
梵天转身向薛成笑道:“走,陪朕骑马溜溜,今晚的夜色太好了,别浪费!”举步走出了寝宫。
薛成忙跟在后头。
爆门打开,梵天就带著薛成,还有阿丑、阿奴两个贴身侍卫出宫溜马了。
梵天带头,四人恣意奔驰了好一会,在凉凉山风、遍野的虫呜声相伴之下,真能使人忘忧。
突地,梵天蓦然停下了马,后面三个也停下。
“皇上,什么事?”阿丑警觉地问。
梵天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你们听听!”
四人竖起了耳朵倾听。在宁静的山里面,什么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何况他们都练过武功,听力更是不凡。
“好似是人的哭声!隐隐约约的,也听得不很清楚。”薛成听了一会说道,阿丑、阿奴也点点头。
“不但是人的哭声,而且还是个女子的!”梵天涸葡定自己听到的,看了下四周,决定要去寻发声来源。
“圣上,在这山林野地的,又是三更半夜,怎会有女子的哭声?别是妖怪的化身了!皇上,我们还是快回行云宫吧!”薛成感到心毛毛的,急著劝梵天。
梵天哈哈大笑,取笑他:“薛成,你该不会怕了吧?朕是一国之君,何样的妖魔鬼怪敢在朕面前放肆呢?若真是妖怪,朕倒想见见了!”听准了方向,策马奔去。
阿丑、阿奴当然马上跟上了,薛成无法,也急著追去。
寻著声音来到个小丘前,在小丘上真有个女子背对著他们,掩著脸在哭泣。她哭得那么伤心,仿佛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