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树丸”而且如果他再有事,她可没葯了。
粗鲁洒葯、用力绑紧,曼曼想借着让他生疼的包扎动作给他一点教训,却不见他开骂或嚷痛,只看见了他笑,笑得痴痴傻傻,连个回话都没有。
“干嘛笑得像个呆子?”他不出声她只好再问了。
“因为我看见了你。”莫强求终于开口,说得却是让人心跳变快的浑话。
痹乖地在瓶里“闭瓶思过”了几天的曼曼脸红了,她别开视线轻啐“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他依然傻笑的觑紧她,像是怕她又突然不见了似的“以前不懂得珍惜。”
“主子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紫瞳狐疑的抬起,该不会是这几天她不在他身边,他让什么邪灵给上了身吧?
“我不是变…”他温柔的睇着她“我只是醒。”
曼曼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指节重重叩了下他的头顶“这样才叫做醒!”
他由着她“犯上”乘机捉住她的小手,一个使劲,硬将她带进怀里。失而复得的情绪让他怎么也不肯松开她,将脸探进她发间,嗅闻着那已思念了好几天的香气。
“你别这样啦!”
她面河邡赤地在他怀里挣扎,却在瞥见他为了想见她而自残的手腕时,心一软,压根使不出劲了。
冤家!
她闭上眼睛在心底叹息。是的,他是她的冤家,是她活了近千年,头一回不得不认栽了的冤家,害她干出了坏事,又舍不得怪他的冤家。
“为什么不能这样?”
莫强求唇边噙着坏笑,初相见时的温柔褪去后,恢复了坏主子的本性。
“别跟我说,小笨奴,你是怕让人给瞧见了。”还是她这瓶子是有牕的?
见他故态复萌,曼曼半是没好气半是松了口气,宁可见他恶形恶状,也胜过方才那叫人心跳失控的难得温柔,那会叫她不知如何反应的温柔。
“你这几逃阢在里头干嘛?居然连主子的召唤都不理!”皮在痒喔!
“我在忏悔。”
她别过视线,看向散了一地,还来不及收拾入柜的书。
他随手捉起一本翻了翻,全是他看不懂的蝌蚪文,书又被扔了回去。
“这些就是忏悔的工具?”
她点头,默然不语。
“翻译给我听吧。我想,或许我还会比你更需要。”来吧,一起下地狱吧!
“那不同的!”她的嗓音里带着后悔“你是人类,人与人之间的斗殴、伤害,至少都是站在同样的水平上,而我却不同,我用我的法术去惩戒那些不懂法术、不顺我意的人类,这样和那些爱以大欺小,爱仗势欺人的恶徒又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他说得一本正经“你可比他们要漂亮太多了。”
“正经点!”她受不了地瞪他一记。
“我很正经的,曼曼,你别再自责了,是我害你去做出那些违背你理念良心的事的,元凶是我不是你,要不,你惩罚我吧。”
“不!是我的错,身为守护精灵的我本就不该纵容自己的心,喜欢上自己的主子,要不就不会因为关心则乱,甚至还失控伤人了。”
“成了!曼曼,不管这是谁的错,做都做了,错都错了,这也要怪他们自己仗势欺人,咎由自取,但我答应你,曼曼,我不会再去找伊碇耀的麻烦了,虽说他害我失去很多我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却也阴错阳差地助我得到了一个我之前从不曾有过的东西…”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凝视着她。
“那就是真爱,很多人花了一辈子也找不着的东西,所以我已经不再恨他或是怨命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反倒还要感谢他才是。”
“你说的…是真心话?”紫眸带着狐疑。
他举掌发誓“如果我骗人,罚我一辈子当精灵的奴隶,帮她烧饭煮菜洗脚丫!”
曼曼被他逗笑,受不了地搥了他一记,他笑嘻嘻地不反抗,然后在两人深情相拥了片刻后,他再也忍不住地微将她推开些。
“曼曼,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惩罚那姓伊的家伙的?”
她不安地瞥他一眼“洛姑娘没告诉你吗?”
他摇摇头“她只是叫我问你。”
“我…我让他长出了一条尾巴。”
虽已说了不再记恨,但在听见死对头这样的下场时,莫强求还是忍不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