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下来,同时决定至少三天三夜都不要和这个为了事业出卖友情的女人讲话。
唉,看来,该面对、该处理的,还是一次解决吧。
就当作是前辈子欠的债。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让开,让我过去。”娃娃决定化被动为主动,积极采取行动为自己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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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揍得很惨吧。梓言心想。
即使被揍,也是他应得的,他欠她起码有那么多。
在人群中听到她的声音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反抗。
如果他们之间的事必须在众人面前解决,他希望能够一次满足所有人好奇和窥视的欲望,完成一次完美的表演,之后就把该有的平静还给他。
现在,就看她决定怎么做。反正要杀要剐,他都配合到底。
人群大后方,她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果决,却也令人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禁怀疑,记忆中她可曾像现在这样,用过这种语气说话?
不确定。他不确定了。十年的距离在终于要见面的这一刻前不断地拉大放大,他突然觉得有点害怕。这就是近乡情怯吗?
心语…娃娃…
“答应我,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答应你。”
饼去的点点滴滴飞快地在脑中倒转重播。
那年他八岁,她七岁。他们许下承诺,永不分开。
他转身在先。不管基于什么理由,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但他仍然…
“咦!你为什么闭着眼睛?”
一个熟悉的调侃语调出现在他脸孔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他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发丝细细的长辫。
看着她挂在颈后的宽边牛仔帽。
看着她纤细的骨架以及娇小的身形。
看着她清亮的双眸、带笑的唇畔。梦中他曾吻过的那个地方。
看着她身上的每一丝改变与不曾改变。
直到确定眼前这个年轻娇俏的女郎正是他的娃娃。
他闭上眼睛等着被她揍。
“嘿,你又闭上眼睛!”她嚷道。
他再次睁开双眼,只见她双手叉腰,两条裹在合身牛仔裤下,线条有力而秾纤合度的腿分立而站,站姿好不威风。
“你,就是你。对,没有别人,就是指你。”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开始例行的盘问:“你叫什么名字?从什么地方来的?来夏日镇想做什么?为什么引起这么大的騒动?动机是什么?背后有什么目的?”
他愣了一愣,好不容易消化完她一连串突兀的问题,才双眼看进她的眼睛里,突然他清醒过来,以着轻、却清楚的声音一一回答:
“我叫官梓言,从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地方回来,来到夏日镇是因为我曾经将最重要的东西遗失在这里,因此我其实是为了一个最单纯的理由回来…”说这些话的同时,视线不曾离开过她。“我来寻找我的心。”
从没想到必须在如此公开的场合提供这么接近事实的剖白。他很意外自己说得一点也没迟疑,希望她不会觉得他变得油嘴滑舌,因为那些话句句出于真心。
梓言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差点忍不住为他鼓掌叫好。
娃娃差点翻脸,却强忍住,继续保持和蔼可亲的笑容。
然后,好突然的,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副手铐。
“那好,大情圣,现在我以触犯公共危险的罪名逮捕你。”
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引起騒动,确实有可能会导致意外的发生,她必须尽责预防,所以…“喀哒”一声,将他双手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