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曾说有件宝贝要永远待在那儿吗?”
“记得,大姐当时说这宝贝跟竹屋是不可分的。”郎士元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说起这事儿。
“小忧自我买下竹屋那块地后,只求过我一事,就是将那块地交给她打理。交给她后,她维持原貌,啥都不变,只细心维护整洁,闲暇时候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里,仿佛那是她极心爱之处。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何特别眷恋那里,直到你回来后,她告诉我要把那块地给你,我那时才明白她的心意。士元,小忧是个怎么想就怎么做的性子,那块地放着她对你的心,你说算不算是吴家的宝贝?”
郎士元没想到一向不开窍的吴忧,竟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向他表明自己的情感,可笑的他居然还怨她不解风情。
“大姐,士元—定会全心全意地呵护小忧。”他热血承诺。
“嗯,你这样说我就放心将这宝贝送给你了。”
“大姐,哪这么容易就将小忧送出去?”吴情抗议。“得要拜见二姐呢!”
“好啦,你真想要士元拜见你,好还当初你夫婿为了救你而跪求于他,好歹也等小忧一道来,成吗?”
“大姐,关大少是因为爱妻心切,可我却从未心存讥笑之心。”他看着吴情,骂了句:“凶婆娘。”
“你说谁?”吴情低咆。
郎士元认了。“嗯…吴情,你要是在意,这一跪我自当还给你夫婿便是。”
“不用,谁要你还了?”吴情听他真要跪还,反倒无趣。“这是展鹏爱我的表现,谁要你又来破坏了?”
“情儿别胡闹了。”见她硬是挑剔郎士元,关展鹏终于出声制止。
郎士元见吴情真被制住了,忍不住说:“物物生克,果然有其道理。”
众人都笑了。
“你死定了!”吴情面皮上过不去,悄声恐吓。
郎士元却完全不受影响。
“好啦,要吵嘴也得先将正事办妥。”吴双朝郎士元笑问:“那小忧呢?怎么没见她跟你一道过来?”
“她有些醉了,在竹屋休憩。”郎士元没提之前吴忧跟他提亲的事。
“小忧醉了?”
众人全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忧不可能醉的。”
吴虑才要自夸双生子的酒量比海深之际,客栈的管事忽忙胞进大厅。
“李管事,怎么跑来了?满庭芳有事?”吴极问道。
“不好啦!”李管事喘道。“方才见不知是四小姐还是五小姐,给那张家大少爷请回张府啦!”
郎士元脸色一沉。“他不敢,张员外已保证不会再动小忧的。”
“李管事看错了吧,四姐怎么可能答应去张家?”吴极也怀疑。
“小姐原是不要,但后来张少爷听小姐在找郎大夫,就骗说郎大夫已到张府找他妹子,不知怎的,小姐就跟张少爷走了。”
郎士元马上便往外走。这小傻瓜,定是不懂他为何拒婚,所以人家一骗,她就上钩了。她对他的爱显然信心不够,看来这事儿过后,他得再跟她确认心意。
“这只土狼又跟张家有啥关系?”吴情不悦地问道。
“先别管这些…”吴双说:“士元只身前去,就怕会吃亏。那张家我已让了好几回,上回强掳小忧之事,我还没计较呢,他当咱们吴家是好欺负吗?也该是算总帐的时候了,走。”
“等等…”敖敏轩阻止妻子。“你们姐妹先别忙,这事儿我跟展鹏、展鹰还有吴极去办便成,你们坐轿子过去吧,免得受奔波之苦。”
吴双点头同意。“要小心些,那张家恶性难改,别要吃亏了。”
“知道了。”
于是一行人随郎士元身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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