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装笨,她到现在还是想不出来。
“四姐,我最近听见一些不怎么好的传闻…”
“不会是我和虑吧?我跟她最近可没在城里惹事。”
“是跟士元哥有关。”
“人家又说他见死不救了,是不是?”吴忧不在意地笑笑。
“不是。”
“还是说他见钱眼开?吴极,你明知道士元哥只会整治那些该整治的人。”
“也不是。”
“哦?”吴忧瞧他一眼。“那是啥事?”
“听说张家小姐…”唉,四姐这么护着士元哥,他听到的那些传闻就越发说不出口。
“哪个张家小姐?”
“就是小时候常欺侮咱们的那个张家啊。”
“张天霸的妹子张天爱?”
“就是她。”
吴忧下解地问:“她跟士元哥有啥关系?”
“听说她四处造谣,说郎大哥对她有意思,已经准备做张家的东床快婿。”
“你说啥?”吴忧停下脚步,抓住吴极的衣襟。
“我都是听说的。”吴极赶紧举高双手投降。
“那士元哥有没有澄清?”
“他啥也没说。”
吴忧放开吴极。
士元哥不说话是啥意思?他是因为恼她,所以才不否认吗?还是这些日子她为了酿酒,没办法出酒房找他解释,所以他以为她不在乎他?可酿酒这事儿平常一年只有几次,她也是不得已的啊!
别担心,士元哥绝不会喜欢张家小姐的!她安抚自己,但一想到两人之前的不快,她又忐忑不安了。
“我走了。”她转身快步离去,看来她得马上用吴虑教她的“笨”字诀啦!
“四姐,你要做啥?”吴极担心地追问。她该不会要去找张天爱的麻烦吧?那他不就又要花一大笔银子,请壮丁来护驾吗?
“秘密、秘密,一个大秘密。”吴忧回身,双臂画出一个大圆。开玩笑,要装笨哪可以明说?
“这秘密跟谁有关?”吴极提心吊胆地问。拜托,不要是张天爱。
“当然是跟士元哥有关喽。”吴忧用“这还要问”的眼神瞪吴极一眼后,转身离去。
吴极松了口气。呼,不花钱就好,至于士元哥呢?他只能诚心供上四个字…
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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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从苏府走出,苏家二少满面笑容亲自送他。
“郎兄,多年不见,难得今日相聚,相谈甚欢,日后定要常来舍下坐坐。”
“也欢迎你常到我那竹屋小酌一番,那就在此别过。”郎士元脸上难得出现愉快的笑容。当年他知苏家二少苏灿是名门之后时,原本欲结交之心因觉身分不配而作罢,想不到苏灿有心与他结识,前些日子还特意找上门拜见,今日换他登门拜访。
离开苏府后,郎士元走在熙来攘往的街上,想起了与吴忧的事。
那日为双生子把脉,确定两人身体无碍后,他就没再上吴家,之后小忧也没来竹屋找他,教他气闷得不得了,同时也觉得奇怪,依她的性子不可能不来找他的。
昨日在城里遇上吴极,听他说小忧正忙着酿满庭芳客栈所供应的酒,难怪她没时间来找他了。
小忧…他脑子马上浮现出她娇俏的倩影。
唉,互换身分作弄他的那件事,教他明白她对他的情并没有比手足来得多,可是他却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他已经想不出办法让她明白,两人之间的情只属于彼此,并不能与其他人分享,更不能把他推给别人,那他算什么?这对他是侮辱啊!
他甩甩头,想甩掉抑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