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吴忧未语脸先红,她低垂着俏脸说:“因为士元哥要跟大姐求亲,大姐一定会来问我的意思,我若不在,那不就…”
“不成啦?”郎士元笑着帮她接口。原来她想嫁他的心,也同他想娶她的心一般。“好,咱们俩一起去找大姐。”
“士元哥…”吴忧见郎士元目不转睛地等她着衣,害羞地不知所措。
“怎?要我帮忙吗?”
“不是啦,你转过身啦!”吴忧羞得轻跺脚。
“这自粕以了吧?”郎士元恍然大悟,笑着转过身。
吴忧不理会他的笑声,忙着寻褪下的衣物,一看见是书僮的衣衫时愣了愣。对了!她现在的身分不就是吴虑吗,所以…士元哥以为跟他有肌肤之亲的是吴虑,那么他想娶做媳妇儿的也是吴虑?这个认知教她浑身一震。
不!不可以!“士元哥…”她垮下脸,语带哽咽。
郎士元惊讶转身,见她已胡乱套上衣衫。“怎么了?”他上前帮忙理衣。
“你不能娶我,不然天会塌下来。”
“我爱娶谁便娶谁,谁挡得了我?”郎士元以为她是担心有人会从中作梗。
“那我不能嫁给你。”吴忧回绝。
“为什么?”郎士元感觉好似被一盆冷水无端地从头浇下。
“因为我是吴虑,所以不能嫁给你;你要娶的人是吴忧,她才是真爱着你。”
得到她的喜悦瞬间被愤怒所取代,一股极度不满的情绪从郎士元的胸口爆发。“你是吴虑?”该死的,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她还想继续唬弄他。
“是。”吴忧伤心拭泪。他说喜欢上进的吴虑,还发生了肌肤之亲;那她吴忧呢?他以前对她如此呵护,难道他没有一丝喜欢她吗?那昨儿个为何还吻她?他说是因为喜欢才会亲吻的啊…“所以方才是吴虑与我共享鱼水之欢?”郎士元嘲讽。
“…”不,不是吴虑,是她吴忧啊!
“很好…”郎士元当她是默认。“既然我已毁了吴虑的清白,为何不能娶她?”
“因为…因为吴忧更喜欢你。”吴忧脑子一团乱,没听出郎士元说着反话。
郎士元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扯近他,与她对看。他犀利的眼神冒着火焰,但这次不是激情,是被激怒的怒火。
“她要是喜欢我,就不会玩这种角色互换的游戏来戏弄我。小忧,你当我真分不清你们俩谁是谁吗?没错,从前的确是如此,但我并不蠢,总会想出办法的。你以为我还是同当年一般任你们俩作弄吗?到现在你还强说你是吴虑,难道方才你是用吴虑的身子来跟我燕好的?你当自己是什么?你又当我是什么?你们俩要怎么愚弄我才甘心?”
“你…你…”他知道她是吴忧?“你早知我是吴忧?”
郎士元冷哼。“当年我为何离开吴家?难道你一点都不曾怀疑是你们双生子恶劣的游戏让我冷了心吗?你好样的,竟再一次的对我开这种自以为有趣的玩笑,还当自己是吴虑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你是看低自己?还是以为我曾是小叫化子,就可以任由你们捉弄?”
“士元哥,我从没这么想…”她慌了。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分,所以才会与她如此亲密,他想娶的人一直都是她,而不是吴虑。这认知使吴忧高兴得想欢呼,但瞧他怒火狂燃的模样,显然气得不轻,看来她得先解释这场误会。
“你走吧。”郎士元转身,不想再给她任何的机会,不想再望着会使他心软的容颜。
“不,士元哥,你听我说。”吴忧绕到他身前。
“没啥好解释的了。”他关上心扉。
“我从没有对你存轻视之心,否则方才怎会依了你?咱们都爱着对方的,不是吗?”
“不再是了。”郎士元推她往屋外走。他不想在往后的日子里,有再被戏弄的机会,不管她们为着什么理由。
“士元哥,你要做什么?”吴忧不想离开,她一定要将误会解释清楚。
“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他冷冷地说出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