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是消渴症,我先下针。”
“有劳大夫了。”钱氏父子神情恭敬。
只见郎士元下针后,钱老爹原本极端难受的神情瞬间和缓下来。
“我开一些葯方让你服用,今后切记不宜吃甜食,多食罗汉果猪肺汤,或是玉米须蛤蛎汤,可改善其症状。”
“是、是。”钱氏父子点头如捣蒜。
郎士元三两下打发病患后,马上朝吴忧追问:“什么喜事?”
“方才我提竹篮儿回膳房时,发现前阵子你帮阿满缝合的伤口已经好啦,不但如此,它还生下三只猫仔哩,是不是咱俩的喜事?”她兴冲冲地报告。
“唔。”郎士元有说不出的失望,原本满腔的热情全冷却下来。
他对猫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她何时才会想到两人的关系上?他已不想再这么暧昧不明地相处下去,他想要…
“那咱们去看看阿满,如何?”她兴奋地邀约。
“要不要顺便帮它坐月子?”他冷声说道。啐,谁要去看只畜牲?她真当那只猫是人吗?
“好哇!”没想到她竟还一口答应。
“不要。”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奇怪,这不是士元哥自己提议的吗,怎么又不要了?瞧他面色不善,她又惹怒他了吗?她觉得自他回来后,他待人的态度还是冷淡没变,但对她却常常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显露不耐,这教她不知所错,不懂他到底要什么。
他会不会又一走了之?想到他可能会再度消失,她的心像让人揪着,喘不过气。
她终于搞懂了这绝不仅是兄妹之情,而是更深更深的感情,但,那是什么呢?
“瞧,天气这么好,咱们还可以去花园走走啊。”她讨好地说。
郎士元收拾医书,对那些华丽壮观的花海没兴趣,何况几日前听小忧说吴家老二大腹便便的携老三回家了,他没打算这时去撞见小时候的死对头,何况孕妇他招惹不得。因此随口提议道:“别去花园啦,今日我教你如何把脉。”
“可是你不是说要先懂得基本的医理,再学其他的呀。”
郎士元难以自圆其说,硬拗说:“不碍事儿的,有我呢!”
“喔,好吧。”吴忧只好放下想去看阿满的事了。
“把手给我。”郎士元命令。
吴忧顺从地将白玉无瑕的纤手递到他眼前。
郎士元虽说常牵握吴忧的手,但通常是必要时才会如此做,从不曾借故占她便宜,尤其是知道她对他从不设防,更是自我把持。
现在她的手就在他眼前,瞧那玉般的肌肤、纤细的葱指、柔若无骨的手掌,令他不由自主地想紧紧握着,揉捏着…
不!不!
他大喘口气,硬生生地将头转开。糟!随口说出要教她把脉,反倒让自己陷入心猿意马的尴尬场面。
“士元哥,你怎么啦?”吴忧不解地问。
“没有。”郎士元狼狈地抹抹脸,接着隔着衣袖将她的手搁在旁边的案上。“把脉是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来诊断病患两手的寸口,也就是触摸桡骨动脉的部位来辨别脉象。”
“士元哥,你袖子遮着啦,我看不到你手放的位置。”
真要命!郎士元无奈地卷起袖子,撤去最后一道防线。“看到了没有?就这里。”他轻触她的寸口,那滑嫩的感觉,令他神魂一荡。
“知道啦。”她有模有样地瞧了一会儿,点点头。
“在桡骨动脉上分寸、关、尺三部位,又分别给予压力,浮举、中按,沈寻触摸不同脉位。脉象是医者切脉手指端接触病者脉搏,所感觉到的脉搏数、律、位、形、势的变化。正常时脉较柔和沈细,假若脉象有力、弦细甚王弦细而数,那么肝则可能有异。其实每一个人的脉象不尽相同,通常咱们可以靠这些不同的细微变异,加上外表所显现之病因,来得知病患之症。”他一口气说了许多,仿佛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专心似的。
“士元哥,我有听没有懂。”她愈听愈茫然,奇怪,怎么一学医就想睡?
郎士元叹口气,觉得他一世的英名将毁于一旦。“来,你来把我的脉看看。”
吴忧用三指触郎士元的寸口。
“感觉到什么了吗?”
“有啊,你的肌肉挺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