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士元因师父不在,竹林里又只有他两人,听着清晨的鸟语合鸣,难得放下书,朝吴虑挥挥手。“小忧,你过来。”
吴虑顺从地走向他。“做什么?”
“我忙着读书,咱们好久没好好的说说话啦,你最近在忙些什么?”他语气亲密。
吴虑心下惊讶,她不曾听过士元哥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过话,难道他只对吴忧温柔?
郎士元没注意到吴虑脸上怪异的表情,他带着微微兴奋的心情,自顾自地说出自己未来的计划。
“师父说我机灵,学医学得很快,我会努力,日后好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大夫,到时你跟着我也不会太受委屈啦!”
“我跟着你?”吴虑语调扬起。她搞不懂士元哥在说啥?
“你说咱俩永不分离啊。”郎士元神情微带谴责地提醒。
“我说过咱俩永不分离?”忧说过这话吗?
她完全不懂的茫然表情,终于引起郎士元的怀疑。“你是吴虑?”
“士元哥,你…”郎士元瞬间寒下脸、冷着音的模样,吓着了吴虑。
“你到底是吴忧还是吴虑?”
“我…我…”
吴虑不用再承认,郎士元已知答案。
他气愤地起身,吴虑吓得转身便逃,片刻即不见人影。
郎士元没有追她,他又气恨又羞恼,气恨她俩如此戏弄他,羞恼自己竟向无关重要的人敞开心胸,还将深藏的心意吐露出来。
她们一定会在背后嘲笑他吧?
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笑他想高攀,笑他不知羞耻…想到此,所有的羞辱冲上脑子,他脸色铁青,对这么戏弄他的吴忧彻底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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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虑急急地跑回家里,拉起吴忧便往外跑,根本不理会二姐吴情在背后斥喝。
“虑,做什么这么急?”吴忧连声问。
“惨啦!士元哥发现咱们俩互换身分啦。”
这话让吴忧当场六神无主。
“怎么办?”两人同声问对方。
“不知道。”吴虑马上摇头。“士元哥好像气得不轻。”
“那咱们快去赔不是,”吴忧拉着吴虑往竹林里走。“不然依士元哥的性子,只怕拖得越久,他越生气。”
两人走近竹屋,见郎士元坐在屋外竹椅上看书,一切风平狼静。
“士元哥…”吴忧神情无辜,心虚气软。“我跟虑特来向你赔不是啦。”
郎士元抬头,抿嘴一笑,温和反问:“赔啥不是?”
两人一愣。
郎士元竟破天荒的面带浅笑,瞧不出一丝怒气。
“士元哥,我跟虑互换身分一事,你不生气?”
“你们俩贪玩,我怎会不知?岂会生气?”郎士元垂眸隐藏怒火,为了保留自尊,他故作啥事也没发生。
“喔。”吴忧没多想随即放心了,还转身朝躲在她身后的吴虑俏声低语。“士元哥哪有生气?”
吴虑不解,莫非她方才看见士元哥的怒火只是错觉?
“好啦,你们去玩吧,我要读书了,否则师父回来,我可少不了一顿骂。”郎士元遣她们离去。
两人互望一眼,松了口气。
“喔,那士元哥,咱们不吵你啦!”吴忧说完拉着吴虑走了。
郎士元待她们离去后,收起伪装的笑脸,将医书搁在一旁,陷入沉思,直至天风姤拎一只烤鸡回到竹屋。
“士元,别一天到晚黏著书不放,快过来吃鸡。”
“师父,你不是一天到晚催我离开吗?”郎士元淡淡地问。
“怎么啦?你想通了?”
“嗯。”郎士元狠心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