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在一旁帮忙。
舒珆晴看着两人在庭院忙东忙西,心中备感欣慰。
经过凌荠霆亲自向乡亲们解释一切后,大家个个张大了嘴巴,好像在听一场豪门恩怨,事情总算雨过天晴,开发案现在正如火如荼持续进行,舒爸爸心情开朗,大病痊愈,弟弟也重新回到家乡,抬头挺胸地在凌荠霆身旁跟着学习。
不过,舒珆晴看着几乎占满庭院的一大堆供品,忍不住问道:“阿爸,你做什么啦?”
“拜天公啊!”舒爸爸讲的理所当然。
“爸,你这样可以办流水席了啦!”
“对啦对啦!阿爸正要跟你讲,你不是要跟荠霆补请结婚喜酒,什么时候要办啊?阿惠嫂说要过来帮忙煮一大桌海鲜。”
舒珆晴和凌荠霆不喜热闹,两人办了结婚手续,并没有打算要大宴宾客。
两人结婚后,凌荠霆更是马上着手准备这个开发案,她知道他现在最希望能早日动工,完成对自己的承诺。
舒珆晴怕麻烦,正要找个藉口搪塞时,凌荠霆的手机忽地响起。
凌荠霆正在房里换衣服。“珆晴,帮我接一下。”
“喔,好!”舒珆晴拿起电话道:“喂?爷爷啊?荠霆在这里,有什么事…嗯…”舒珆晴突然一阵作呕,电话那头的凌爷爷可紧张了。“怎么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喔,没什么啦!这一、两个月都这样,医生说害喜是正常,不用太紧张。”
“什…么?害喜?你怀孕啰?”
此时凌荠霆已换好衣服走下楼,来不及阻止舒珆晴说出真相,就看见她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老远,因为电话那头马上传来爷爷像小孩般的兴奋大喊:“哈哈!我等到啦!等到啦!哈哈哈!”
凌荠霆在楼梯间猛摇头,他知道悲惨的事情要发生了。
当天晚上,舒家门前停满两排黑头车;舒家屋内,满满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舒珆晴眼前的补品跟山一样高,一角的凌荠霆揉着太阳穴。
爷爷首先发难。“荠霆、荠霆这小子躲哪去了?结婚不请客就算了,爷爷顺着你,现在连珆晴怀孕了也不讲!你是要气死我啊?要是我的宝贝曾孙有一点闪失,你看我怎么打死你。”
说罢还将拐杖往地上一敲,仿佛现在就要打死这个知情不报的混小子。
接着是叔叔、伯伯、阿姨、姑姑、婶婶…通通来报到,一会“亲家公抱歉,我们没有好好照顾珆晴”一会“荠霆这小子脾气就是拗,您见笑了”
接着是一连串的妈妈经、数落凌荠霆的声音,和长辈震耳欲聋的兴奋讨论声。
“凌家第一个曾孙,阵仗不小啊!”这奚落的声音,出自凌御泯。
凌荠霆头也不抬,从小他就不喜欢这种家族大集合的场面,现在这样简直要他的命,他伸手拿起口袋的雪茄就要燃起。
不过他顿了一会,还是放下火柴,收回了雪茄。
“唉呦!澳邪归正,戒烟啦?”凌御泯逮到机会猛亏。
凌荠霆忍着不发作,白了他一眼。“当爸爸了当然要为小孩着想。”
凌御泯还没开口,凌靖泽也跑来凑热闹。“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人模人样的话。”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样?没事快把这一屋子的人带回台北啦!”
“羡慕你当爸爸啊!我们家馨嫒整天只知道混在花丛里,我还不知道要等到哪时呢!”凌靖泽说着。
“我看你平时当园丁也挺快乐的嘛!”凌荠霆白了他一眼。
凌御泯马上接口道:“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想当初你也是狼子一个…”
“狼你个头啦!”
“你敢说之前你身边的女友不是一堆?”
“你讨打吗?”
“说真的你还真吓到我们了,动作真快。”
“身体好不行喔?”
“不小心就说一声,讲那么好听,当心我把你的风流史通通告诉珆晴。”凌御泯存心找碴。
凌荠霆也不甘示弱。“风流史也没你挨鞭子的故事精彩,要说大家一起说。”
这段悲惨故事攸关男性自尊,可被凌御泯视为最高机密,偏偏凌荠霆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