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正要打电话吩咐,突然另一通电话打来,是医院通知凌父病情危急,希望家属赶紧过去。
“少爷,老爷特别交代…『所有』家属。”
凌荠霆听懂话里的意思,紧紧锁眉。“好,暂时放他一马,先压他到家里拿舒家的地契,再到医院。”
“是。”
一行人到了医院,凌承耀见了他就躲躲藏藏,而父亲仍陷入昏迷。
“地契呢?”病床前,凌荠霆压低声音,严厉地问着。
“钱呢?”凌承耀也不甘示弱,身上的伤疼得他半死。
“要在病床前吵吗?超过我的忍耐程度,是没什么阻止得了我拿你开刀!”
“何必发这么大脾气,那,这是舒家的地契,我们先交易这一笔,若你的支票兑现,其他的好说。”
“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
凌承耀签完了名,凌荠霆的手下拿过地契仔细看过后,点了点头,表示无误。凌荠霆从口袋拿出支票,写上了金额。
凌承耀拿到支票,显得特别欣喜,凌荠霆则懒得多看他一眼。
“好,我先拿支票去银行,如果没有跳票,便表示你有诚意,我们可以继续交易。”
凌承耀拿到了支票便迅速前去银行,凌荠霆的手下走了过来。“霆少,这笔金额不小。”
“倾家荡产,我也要买回珆晴的地。”凌荠霆语气坚定,却没想到落入更深的陷阱…
出了医院的凌承耀喘了一大口气,赶忙打电话给另一个人。“刚刚谢谢你的电话,不然我真的会被打死。”
“你是他的亲弟弟,他不至于对你赶尽杀绝,这点我很清楚,你放心。”
“被揍的不是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松,现在舒家的地契在他手上了,我该怎么办?”
“紧张什么?单有舒家的地契有什么用?先去把支票兑现,当做你的医葯费,剩下的我有办法。”
“你还有办法?”
“听我的话去做…”
凌承耀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渐渐面露喜色。
电话那端的人,对凌荠霆的一切相当熟悉,她一步步告诉凌承耀该怎么做,一步步安排设计,不管她对凌荠霆不满的理由是什么,总之现在有人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他一定要让凌荠霆尝尝以往不曾有过的失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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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舒珆晴坐立不安,爸爸打了几通让她心神不宁的电话,说有一些记者到处问东问西,好像开发案有问题。
询问凌荠霆,他的回答始终一样,告诉她事情会解决,要她再给他一点时间。
舒珆晴越来越怀疑,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难道他现在只是在拖延时间?
今晚,舒珆晴接到爸爸慌张不已的电话。“阿晴,不好了,出事了。”
“阿爸,怎么了,有话慢慢讲。”
“有记者过来说,世亚根本在骗钱,开发案不会动工了。”
“爸…记者常常爱乱说话,不要随便相信…是哪家的记者?”舒珆晴嘴里这么说,双手已经在发抖。
“不知道哪里的记者啦!可是大家已经传开了,阿爸一直被人家东问西问。”
“问什么?”
“说…说你根本是被人家…骗得团团转,还连累其他人…大家借了很多钱,投资你要嫁人的公司。”
“我…”舒珆晴百口莫辩,虽然她没有参与任何筹资活动,但她知道纯朴的乡民是认为她即将“嫁入豪门”而纷纷支持她。“爸!不要听信那些谣言,我会尽快把事情问清楚。”
“可是…事情已经很多天了,你那个男朋友还没说清楚吗?”
“他…好,我马上打电话。”
舒珆晴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凌荠霆接起电话。
“荠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荠霆在医院,身边全是凌家的人,爷爷拄着拐杖撑着年迈的身躯,来回不停走动,凌靖泽忙着阻挡记者,凌御泯忙着安抚家人,还有母亲在一旁频频拭泪,他第一次有身不由己的感觉。
“珆晴…我无法向你解释得太清楚,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凌荠霆说的是实话,但舒珆晴却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荠霆,跟我说清楚,开发案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幌子?要骗我们卖地?”
骗?凌荠霆受不了这样的字眼用在自己身上,这几天他承受的压力和内心的煎熬,不是他人所能想像的。
他有些愠声说道:“珆晴,你怎么会用这个字眼形容我?别人怎么想我都不在乎,唯独你怎可以怀疑我?”
舒珆晴听见凌荠霆不悦的声音,心情也大受影响。“你一直说要时间处理,但我认为这样单纯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拖这么久,你却完全没有一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