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气多于伤心难过,可是她凭什么生冷星以的气?
“要…做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啊…”她发着抖说。
萧莫遑看胡莓似乎很难过,于是带着她先到风景优美的公园散散心,然后看场电影、吃晚饭。吃完晚餐后,胡莓直吵着说想喝酒,萧莫遑只好带她到一家比较单纯的酒吧,任由她藉酒浇愁。
想不到她酒量不错,或者该说,她的身体对酒精的反应迟钝了些,当萧莫遑要送她回家时,她才开始出现醉意。
萧莫遑只好将她带回他下榻的饭店,以便照顾她。
来入豪华的总统套房,胡莓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头,急忙掩着嘴,却不知该往哪去。
“怎么了?想吐?要扶你去洗手间吗?”
她咽下那份恶心感,摇了摇头。
萧莫遑扶着脚步不稳的她坐在沙发上,随即快步走向卧房。
胡莓不安地看着他在眼前消失,突然又觉得恶心,可是却无法痛快地呕出口,此时她才明白酒醉后要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萧莫遑从卧房走了出来,她马上可怜兮兮地抚着胸口向他求救“我不舒服…”
他在她身旁坐下,温柔地拍拍她的背“吐一吐就会比较好。”
她摸摸喉头“我吐不出来。”
他将手上握着的瓶子递给她,”那喝下解酒剂吧。”解酒剂是管家帮他收拾行李时一定会放进去的,虽然他认为用不到,但管家还是坚持帮他准备周全。想不到现在果真派上用场,他突然感谢起那处事向来过于小心的管家。
胡莓看着那瓶解酒剂,又摇了摇头“吞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喝的酒多得不仅装满了胃,还溢到喉头来了。
“你这个可怜虫。”他宠爱地摸摸她的后脑勺后,将手臂环过她的肩,并支起她的下颚“乖乖的,我帮你。”
他单手握着解酒剂,转开瓶盖后,仰头将解酒液含在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他,缓缓将嘴中液体送入她口里。
“唔…”胡莓主动贴进他,将他送来的液体全部吞下后,突然不希望他就这么结束那个吻。
萧莫遑如她所愿,缓缓地品尝她的唇,舌尖逗引她探出舌来到他的领地。
胡莓刚开始有些怯生,但同时也按捺不住好奇,有些畏惧地伸出舌头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揽着她肩膀的手开始在她背部游移,摸索到她内衣的线条时,他忍不住想像当自已帮她解开那层束缚时,会是怎样的情景。倏地,他不再漫不经心,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舌根让她无法退缩,把她留在自己唇里逗弄纠缠。
她觉得自己醉意更深了,又往他靠近了些,几乎坐到他腿上。
萧莫遑略微松开她让两人喘口气。一个确定自己要她的念头闪过,令他没有再吻住她。
他轻推开她,站了起来“坐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一点。”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
“你要去哪里?”不顾自己仍在急促地喘息,胡莓出声想要留住他。
“洗把脸。”萧莫遑回头看她,见她像被遗弃的猫儿似的苦着脸望着他。“怎么,要我陪在你身边?”他走回沙发前,似乎改变主意了。唉,他会要了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胡莓看着他,想咽口口水,喉头却干得发热。她也发觉两人独处一室的不对劲了。
“我想…我还是回家好了。”
她突然的退怯令萧莫遑不满。他俯下身用两手撑着沙发椅背,将她环在双臂里“在你找到新住处之前,在我这里住下来。我听说你那些室友开放得过分,你会被带坏。”
“她们人很好…”胡莓暗抽一口气,为自己竟想抱住他腰部的念头而感到羞耻。
“听我的,不然,”说着,萧莫遑侧身在她身旁坐下“你醒来之后可能会发现自己在台湾老家。”想了想,他往旁边移了一下,与她保持一点距离。他在心中提醒自己,别忘了她是胡爷的宝贝孙女。
胡莓低下头不语。不知是为他霸道的决定她的住所而难过,还是他此刻刻意的疏远而难过。
“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帮你找到不错的公寓。”萧莫遑察觉她的脸色不对,以为她是不满要她搬离现在的住处。
“我知道你是受爷爷之托才这么照顾我,其实你不用对…”
“我只做我心甘情愿做的事。”他打断她的话,语气肯定的说了一句,发现她的脸色好了很多“不再那么难过了吧?”
“嗯。”胡莓点头应了一声“可是以前,你总是被强迫来陪我。”
“以前那是例外。”当时他真的很心不甘情不愿,但碍于胡爷对萧家有恩,他只能私下欺负胡莓出气。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倒也颇值得怀念。
“所以你很讨厌我,我能理解,怎么现在…”
萧莫遑侧头凝望着她“你想我现在还讨不讨厌你?”
胡莓瞬间脸色发白,颤着唇道:“你不会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