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江依依不放弃询问胡莓的身分。
“平凡?”他有些好笑的瞟她一眼“你没听到她姓什么吗?”
“她姓…”江依依想起之前萧莫遑曾唤过胡莓的名字。她姓胡…和萧莫遑有往来的胡家还会有哪家!原来那个女孩是胡家的千金秀。但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必于萧莫遑和胡莓的一些传言她当然听过,不过一般大众对八卦新闻本来就是健忘的,除非媒体不断的炒作。如今大家的目光焦点早已不在胡氏和萧氏是否会联姻,相信谁都料想不到私底下萧莫遑会特地来看胡莓,还特地与她演新热戏给胡莓看。
看来,除了方雪莉,那个貌不惊人的胡莓也不能小觑。江依依暗忖。
PUB
她是陪室友来的。老实说,她不是很习惯这个失控的世界,每次来总是会有人起纷争,但常喜欢玩乐的室友们邀她前来,她又不愿表现得太孤僻,有时便会与她们同行。
她是随和,但不再盲从,不再没有自己的意见。真要她选,她是不想来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是跟来了,难道是因为他?
胡莓轻轻抬眼,看着舞区里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她第一次被半强迫性地带来这里开眼界,里头浓浓的烟雾呛得她拼命咳嗽、流眼泪,在她几乎忍受不了想要逃出去时,她看到了他…冷星以。
冷星以和这里忘情玩乐的年轻人不一样,虽然他也玩得很疯。他有着斯文的外貌,她第一眼看到他时,才晓得什么是怦然心动。
后来她听说他也是从台湾来的,正在某间名校修硕士学位,在学校里的表现相当优异。胡莓觉得难脑粕贵的是,他的出身、家境并不好,但他却能奋发向上。
她知道冷星以来这里主要是抒解一些压力,一旦出了PUB,他又会回复成那个有礼的好学生。
不久前有人介绍他们认识,虽然只是交换名字、点个头打声招呼,但她却觉得好满足。
她并不奢望和冷星以能有进一步发展,也许是自卑感作祟吧,她不太敢和太过完美的人接近,就像是萧莫遑。
胡莓缓缓收回视线,这才发现身旁有人,而且是她刚刚想到的人…萧莫遑。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地问道。
萧莫遑先向酒保点杯烈酒,然后转头瞪着她“我才要问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我陪朋友来的。”胡莓有些心虚的回道。若是萧莫遑告诉爷爷她出入这种地方,爷爷可能会马上派人抓她回台湾。
萧莫遑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这也是他神气的原因。不过其实不管他在谁面前,他都是这么得意洋洋的。
酒保送上调酒,他并没有马上拿起来喝,反而凑近她耳畔说道:“哪天你堕落了,你也会说是陪朋友堕落的?”
“我才不会…”胡莓肩膀一颤。他低沉的声音及灼热的呼息騒动她耳畔,让她心里一阵慌乱。
“没有人能保证你不会。”萧莫遑微笑,似乎很高兴光是他的声音便能令她惊慌。
这时舞区里传来一阵鼓掌叫好声,原来是冷星以正在表演个人的舞蹈秀。他的舞跳得好是出了名的。此刻他扯开衬衫钮扣,露出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躯体随着节奏很有力道地扭动着。
胡莓怕自己看得入神,赶忙低下头。该适可而止了,她不能太迷恋冷星以。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这里的。”说完,她滑下高脚椅,想要离开。
“这么听我的话?”
萧莫遑的左手倏地一伸,便把她勾了回来,并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她不像那些瘦得风一吹便会不见的女人抱起来一点分量也没有,她丰腴的娇躯和他想像的一样柔软舒服。他的双臂像铁条般牢牢地圈住她,让她无法逃开。
“你别这样。”她侧坐在他腿上,整个人偎在他怀里,太过亲密了。
对她而言,萧莫逞也是完美的。虽然她憧憬的是文质彬彬的男人,但萧莫遑的自大和不可一世的神态总是能震慑她的灵魂。
“怕我碰你?”萧莫遑低下头,双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庞在说话。
脸上湿润的感觉令胡莓心头一揪“你别再戏弄我。”
萧莫遑邪邪一笑“我什么时候戏弄过你?”
“在我…”胡莓还波说出口,脸便红透了。她不知道萧莫遑还记不记得在她出国前那一夜,他给她的那个很难忘的热吻,但她希望他忘了。“我不记得了。”她摇摇头,不愿提醒他。
“不记得了?”萧莫遑才不会忘记那个挑起他火热欲望的夜晚,那仅仅只是一个吻耶!“我该怎么让你想起来呢?”他的头侧得更低,随时可以吻上她。
胡莓想闪躲,但背后就是他宽阔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