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已经超乎他对寻常人的关心了。
“找什么干你屁事!”茅久儿打死也没脸说她是在找相公,而且还是由菩萨指定的。
“你该不会是来求如意郎的吧?”杨千苎不知道自己无心的取笑,却正好说中了她的心事。
“难不成我来求癞虾蟆的?”茅久儿下意识的反问,却也透露出她方才向菩萨祈求的事。
“哈哈…你也会怕没人要?”杨千苎乱没形象的捧腹大笑,却不知自个儿已在无意中伤了一颗少女的芳心。
“你…你才没人要!”他说话一定要这么直接吗?一点也不顾及她姑娘家的颜面,像他这样一个不体贴的男人,送她她也不要!可她已经跟他谈了那么久,不管是老的也好、少的也好,反正今天的男人好像都死光,全不见了!难道说她的相公真的非他不可吗?“全咸阳城没有正常的姑娘会想嫁给你这酒鬼。”
菩萨啊!她后悔还来得及吗?方才所说的话可不可以不算?
“我是酒鬼,那你就是酒女啰?酒鬼配酒女,我们俩正好凑一双。”此话一出,杨千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他怎么可能会想娶一个好酒量的女子当娘子,他肯定自己是在说笑,不是认真的。
“谁要跟你凑一双!”一想到他可能是自己未来的相公,茅久儿双手抱着头,内心痛苦的吶喊着…天吶,我不想活了!
“久儿姑娘,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给大夫看?”杨千苎担心的问,却不知茅久儿会有这种反应全是他惹出来的,虽然他什么也没做。
想到眼前的杨千苎极有可能是她的相公,她忍不住的泛红了眼眶。“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茅久儿用哽咽的声音骂着,之后人便飞快的奔出观音庙。
不知是不是杨千苎看错了,方才他好像看见她眼角溢出一两滴泪珠,没来由地,他的心一阵紧揪得生疼。
包令他在意的是,他到底害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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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千苎使出浑身的力气,奋力追着茅久儿,可是他却离茅久儿越来越远。
懊死!自己该不会是未老先衰吧?竟然会追不上一名女子。
茅久儿终于跑累了,停在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下休息,随后杨千苎也气喘吁吁的坐在她身边。
“你别阴魂不散的行不行?”茅久儿先是瞪了他一眼,可她再也没力气跑了,只能任凭杨千苎坐在自己眼前。
“你有什么困难?*党隼矗说不定你求人比求神有用。”他觉得她是个适合欢笑的人,愁眉苦脸的模样并不适合她,让他看了也很不舍;所以她若有困难,哪怕是上山下海,他都愿意帮她。縝r>
求人?她抬起头看着杨千苎,一想到他可能是她未来的相公,她就十分失望。“我才不想说呢!”
“说嘛!你是不是跟菩萨求相公,还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一想到她可能有喜欢的人,杨千苎感觉自己像要窒息了般,可是他很快就挥开心里的不适感,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人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茅久儿被踩中心中的痛处,难过的情绪又占据她的心房。“反正我就是没人要,没有正常男人会想娶一个酒婆!”
“不会啊!你长得又不差。”其实撇开她的性情不说,她清灵的眼眸里不染一丝的邪尘,加上小巧的鼻梁、丰润红嫩的唇瓣,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
瞧着瞧着,杨千苎的心顿时怦然一跳,他没有特别讨厌她,可现在看来他好像已经有点喜欢她了。
“长得漂亮一点用也没有,年过十七都还没人上门提亲,还得成天被我娘逼着找相公。”茅久儿口气很无奈,没人上门提亲又不是她的错。
“真的啊,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他听了大哥的话到观音庙求娘子,可是他都还没拜就遇上了她,说不定这是天意。杨千苎突然大喜道:“这真是天赐良缘吶!你需要相公,我也需要娘子,不如我们就结为连理,你看如何?”
茅久儿黯然的眼眸里显得有些受伤。“我不需要你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