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赖。只可惜,你白跑一趟了,我真的不知道田浚在哪里。”
“你确定?”
“你暗示我说谎?”
洪思佳移开眼光,不敢直视他的脸,更遑论指控他说谎。“我不是这意思。”
“很好,谢谢你的明智。”他的声音里充满讥讽。
这会儿真遇上难缠的家伙了!
洪思佳重新镇定自己的情绪“是不是能运用你在各界的影响力,找到田浚,并请他出面?”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带走贝贝,他没有权利剥夺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她说出坚定有力的答案。
他冷冷嗤笑一声,黑眸紧紧锁住她“你也别忘了,田浚是贝贝的父亲,你更没权利剥夺一个父亲的爱。”
洪思佳登时挫败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反驳令她气愤难耐,就好像她将自己的头往墙壁上撞一样。
可是为了程琦琦,她还是强忍住这口怒气,再试图和他沟通“我同意你所说的,贝贝注定是个幸福的孩子,应当拥有父亲和母亲的爱;问题是,现在贝贝的母亲完全不知道孩子的下落。”
“听你的口气,坚持认定我知道田浚和贝贝的下落?”
“应该是。”她毫不回避的直率道出“琦琦现在心情非常沮丧、伤心,因此才会央请我出面来此跟你一谈。”
“你应该问问琦琦,当时她的孩子和老公是在台湾还是在牙买加?如果琦琦真的关心孩子,她为什么独自飞回台湾而不留下来照顾孩子?”他毫不留情的反击。
她没忽略他言语中的挑衅,目光更是充满烈火的愤怒,冲动的脱口而出:“古先生,你若是执意在这话题上闪躲,我们可以循法律途径解决。”
迸越漫的手撑住下巴,清清喉咙道:“真够坦白,容许我提醒你,贝贝是在这里出生,她属于这里的国民,我不认为琦琦能有多少胜诉。”
“这么说,田浚和贝贝还在这里?”她逮到他的语病而得意。
他冷冷嗤笑一声,这么简单就被她算计?
别蠢了!
“我没说他们是不是在此,这是田浚和琦琦之间的事,我没理由在这里接受审判,至于他们要用什么方式解决,由他们当事人决定,与我无关。”
“那么你拒绝提供帮助?”
“对极了!”他拋给她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站起来“这是私人家庭纠纷,我不想介入。”
他的语气已经明白的表示,这是私人家庭纠纷,既然他不愿插手管,她也最好别蹚这浑水。
洪思佳开始失去耐性“这不像你古越漫的作风!”
“我的作风?”他冷峻的双眸与她的相对。
“琦琦说,你是一个这座岛上哪棵树要掉叶子都知道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田浚在哪里!”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琦琦真的这么说?”
“琦琦确实这样形容你。”洪思佳加强语气肯定的说。
他低头瞇着眼睛看她“她太抬举我了,我还没有这种本事,但是再告诉你一件事,假如我想介入她的家务事,她早就被田浚休掉,不会拖到这时候派你来要孩子。”转身,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步“我只能告诉你,别太相信琦琦编的故事,因为她所说的事可信度几乎是零。”
琦琦编故事?
这件事没有一点是编造的,田浚和贝贝确实是不见了!
洪思佳瞪着那狂妄傲慢的背影“就算她说谎,但有件事我可以保证她所说的绝对是正确,就是对你的描述是绝对正确,你是个专制、傲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