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范逸书,那我真的不惊讶最后他会改而爱上我姐姐了。”
“你够了吧,傅巧羚!”辜明君忍不住朝半空挥了挥拳,欲以肢体动作来引开旁人对她狼狈脸色的注意力。
丈夫的背叛出轨,终其一生都是她的致命伤,她不想痊愈,更不许人碰。
奔明君逼自己压下对于傅巧羚的怒火,将眼神投给始终没吭声的女儿。
“死丫头!丢人现眼够了吗?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快点回答!究竟是想要那野种还是你的母亲?”
奔明君冷冷的昂首,有自信在受到如此严厉的批判后,这个不中用的懦弱女儿应该已经被狠狠敲醒,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可怕的错,并且决定要认错听话了。
暗巧羚则是面色微忧的看着范黄黄,知道自己能做的只到此为止了。
究竟要选择怎么样的未来,除了当事人之外,旁人没有干涉的权利。
时间一分一秒的无声逝去。
终于,那始终微颤的范黄黄不再发抖,她抬起头,伸手拨开总是微覆着脸的头发,不想再逃避了,生平头一回,她用着坚定却伤感的语气,和她的母亲说话…
“我选他!因为我不想他和我一样,成为一个被自己母亲放弃的孩子!”
暗巧羚双瞳熠熠生辉,辜明君则是面色死白。
赞!好样儿的!暗巧羚在心底为范黄黄喝彩,眼眶却不由自主的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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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七月天,最容易让人心浮气躁的炎炎夏日。
即便在这比起平地已算是凉爽的山中小镇,在燠热的午后时光里,如果能有选择,谁都会宁可选择待在有冷气的地方。
除了冷气外,若能再搭配上浪漫的音乐灯光、浓郁的咖啡香,几乎就能算是如在天堂了。
而此时在“美好时光”宛如天堂般的氛围里,陡地,深茶色玻璃门遭人粗鲁地用力推开,下一瞬,那由外入内的除了刺眼阳光和热气外,还有一个面色很差,神色极度不爽的男人。
“她在哪里?”
“谁在哪里?”珍珍明知故问,反正此人非善类,不用对他客气。
“范黄黄!”男人不耐的拨发,不像在问人,倒像在逼供。
只可惜眼前的女人可不是被吓大的,当年在老家时,什么坏人她没见过?
“原来…”珍珍懒懒的抹着吧台的台面,连看都懒得看男人一眼“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不是记得,而是他妈的根本就没有一分钟还忘过好嘿?
谁说他没在蔡家老屋里见到鬼的?
他不但见到了还被缠得死死的,一时一刻都没能从心底放下,即便他已努力再努力,挣扎再挣扎,反抗再反抗,却还是只能对她以及对自己的心举白旗投降。
这个该死的、可恶的、背后灵一般的兽医小姐!
石梵火冒三丈得想怒吼,却咬牙强忍住,因为没兴趣让别人知道他的心事。
是的,他投降!但除了范黄黄这个可恶的女人之外,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废话少说!”他隐忍着即将爆发的火气。“她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她的动物医院会变成一间超商?”
“因为超商比较好赚。”哈!珍珍好崇拜自己,这句话接得真好。
“你!”石梵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我不管什么好赚不好赚的,我在问你范黄黄她人在哪里?还有,说话的时候看着我。”
珍珍好整以暇的抬起头,终于肯恩赐眸光给眼前那如怒狮般的男人。
“你叫我看着你?现在这家店只有我一个人在顾,如果影响了生意…”
“我十倍赔给你!”
“果然是个从城里来的有钱少爷。”
珍珍摔开抹布,摆了个交臂环胸,准备开战的架式。
“既然你钱那么多,干嘛不留在城里花钱玩女人就好?为什么还要跑来我们这里玩弄纯真女孩?”就知道有钱的男人最坏了,书上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李凤姐才会抑郁而终。
石梵怒吼“那是我的事情!笆你屁事!”
在胜败未明之前先别论较输赢,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抗拒后,他才终于明白,明白了这件事的战果就是…他被玩了、他惨败了好吗?
他在一个明里看来不怎么厉害,安静怯懦,却在实质上会将人蚕食鲸吞,连骨带皮吞下肚的小女人身上,弄丢了一颗游戏十数载的逍遥狼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