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她的眼神太亮,小脸也是,亮得叫容妈满心不安。
虽然容妈也很想见到三小姐能成为一个正正常常,对男人放下戒心的女孩,甚至是结婚生子,但就如二小姐常说的,三小姐性格过于单纯,又不会记仇记恨,所以除非她能够确定那是一个“好”男人而非“怪”男人,她才会希望三小姐能够不要害怕对方。
“既然那是个怪人,你就该离他远一点。”容妈开口警告。
“放心吧,容妈。等他将奥斯卡带回去后,我就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范黄黄大声的说,像是在告诉容妈,却更像是在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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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是急于能和石梵那个怪男人别再有交集的,却偏偏天不从人愿。
一整个下午,那个男人无消无息。
电话响起不是他,推门进来不是他,现在到底是怎样?他不要奥斯卡了吗?
最后是范黄黄捱不住了,算算时间剩下不多,她又说好了今天一定要回家,于是只好化被动为主动,打电话给他了。
拨电话时,她的手心直冒汗。
即便她一再告诉自己这只是公事,问他干嘛不来接狗狗,但她还是很难不让握紧话筒的小手不颤枓。
因为不论她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这可是她破天荒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一个…男生。
“Hello!”
电话被接起,传来的是一把爽朗男音,但她听得出来,那不是石梵。
“对不起,我…我…”气息梗阻,她一再努力吸气,想着果然天底下只有那家伙才能让她在讲电话时,顺顺畅畅的。“…我想找石梵。”
她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吵杂,音乐、人语、搬东西的吆喝不断,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听见石梵的声音,不会吧,难道是她打错了吗?
“Si摸n!找你的,而且…”接电话的男人将话筒稍稍移开,向后抛去一抹饱含暧昧意味的坏笑。“是个妞喔!”
什么妞不妞的,我只是他的兽医!范黄黄正想开口驳斥,却隔着电话听见了几声咆哮。没有错,那确实是石梵,所以她并没有打错,但是…
他凭什么发脾气?该发火的人是她吧,若非他忘了来接奥斯卡,她又怎么会打电话去騒扰他?
接电话的男人再度出声,不过已失去原有的好心情。
“你也听见咱们石老大在发火了,他说不论你是哪一个鬼,想找他,就自己滚过来。”
范黄黄心急的想要解释“我我…你…可以跟他…说…说我…是…我是…”
结结巴巴听了好烦,男人也跟石梵一样恼怒了。
“够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我没有兴趣知道你是谁,Si摸n也没有。我跟你说,有太多女人自以为和Si摸n的交情是不一样的,但不好意思,有这种想法的人能从美国东岸的纽约排到西岸的旧金山去了,所以给我听好了,我只重复一次,想找石梵?自己滚过来!”
喀嚓一声,电话被用力挂上了,范黄黄只觉得一阵嗡嗡耳鸣。
真是没礼貌!她放下话筒生气的揉着耳朵。这么凶干什么?她只不过是想叫他来带回他的狗狗,有必要这么凶神恶煞的吗?
就算那些和他有关系的女人能从纽约排到旧金山,又关她这兽医何事?干啥要她受此牵累!
范黄黄气恼得不想再理那些神经病,却在转过头,看见一旁乖巧觑着她的奥斯卡,那双湿润润、满布着期待光芒的黑色大眼睛,顿时气消了。
它想要回家,她看得出来。
不光是奥斯卡,她也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