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猜得出来我是谁?”有些好奇地问那依然令她印象深刻的少年。她没想到他和这白发女子竟然就是引起王宫一阵灾难的祸源。
他们到底是怎么躲过重重戒备和机关闯进来的?她真的很想知道。
十耀虽然还不清楚偰瓦纳雅和兆的关系,不过依他对她之前的印象与直觉,他很难将她当成敌人。即使这对他们眼前的境况有些危险。
“虽然偰瓦族长没有戴着面具,可是一个人的特质,有时就连面具也掩藏不了。”他的嘴角扬起一种识破秘密的笑。
“是这样吗?”偰瓦纳雅不予置评。
沙雪可没有十耀的迂回,因为她出现的地点与时机太令人起疑,沙雪对她怀有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戒心。
“你和这里的人是一伙的?”她挑明直问。;
十耀静静看着偰瓦纳雅族长,而她的表情则是没什么改变。
“你们呢?是来暗杀兆帝的?”她反问两人。
沙雪手中的刀倏地挥向她的心口,十耀阻止不及,面色微变。而偰瓦纳雅的肩稍动,一把战斧已经将她的刀挡住。
偰瓦纳雅以与沙雪不相上下的力量和她较劲。
“天就快亮了,你们以为还能继续在王宫里躲藏起来吗?”黑眸闪过一丝旗逢敌手的惊叹,古加族长盯着眼前力气惊人的白发女子提醒道。
沙雪的刀子向她压近一吋,朝她笑得冷酷不在乎“我只要把你这个古加族长捉起来,还用得着躲吗?”
即使她说的是偰瓦纳雅听不懂的语言,但从她的表情,偰瓦纳雅多少明白她绝不友善的意思。
她扬眉,手中战斧奋力向前一推,同时敏捷地往后跳开。
沙雪毫不迟疑地要再挥刀向她,十耀却一把将她的手臂勾住。“小雪,族长对我们没有恶意!”用坚定的语气对她说。
沙雪一愣,转头直瞪着他。而偰瓦纳雅则是将战斧收回腰际,虽然不明白这叫十耀的少年对她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她可不忍心让他失望。
“你说得对,我不会向兆帝的人供出你们的行踪,但我也无法把你们藏起来。”她直爽利落地坦承。“就算王宫的卫兵一时找不到你们,宫里养的一些猎狗对你们来说却是很危险,不管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劝你们还是快走吧!”
“不行!”沙雪一直注意着她在说什么,随后她马上摇头。“我一定要找到沙星那个混蛋!”
偰瓦纳雅一怔,隐约听出事有蹊跷。“沙星?你们是来找人的?”沙星?很耳熟的名…她再看着眼前白发女子的特征,脑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白族的族长!莫非姑娘真的是白族人?”
她当然听过白族人。虽然他们位居极北之地,而他们古加族也因为一直以西方大草原为中心,根本与北方毫无往来,不过虽然两方是距离遥远、互不相干的群族,但因为双方同样以善战闻名,所以她自然就对这奇特的白族稍注意了起来。
上一回在与黑毛兽打斗时遇上两人,她那时就对这白发女子的发色与砍杀猛兽时浑身散发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她甚至隐约有想到白族的传说。
沙雪分辨出古加女王的表情真诚,她暂时捺下心中的急躁。
“我是!你也认识沙星那混蛋?”
“…那混蛋?”偰瓦纳雅忍着笑。
十耀适时解释;“沙雪是白族族长沙星的妹妹,因为沙星有可能和玄冥将军一起被兆抓来,所以我们现在才会在这里。”三言两语就说明了许多事。
偰瓦纳雅终于明白了。她当然听过关于玄冥将军的传言,可是被兆帝抓来…
原来,兆帝已经对玄冥将军出手了吗?她一凛。
但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从来没有人说起的事?
偰瓦纳雅突地深吸一口气,她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开始转灰的天空。
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