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
“你怎么一直在看我?”虽然因为紧张而鼻尖微微有些冒汗,孟矾还是注意到了唯一的不寻常。
“没什么。”只是一时的情绪使然吧。
“你不舒服吗?”
“不知道,就是想这样看着你。”
“傻瓜。”孟矾怜爱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是不舒服就好。”
唯一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细细地摩擦着他的手,他的掌心有一层厚厚的硬茧,摸起来硬硬的…
车缓缓地驶进他们的家门前,两个人却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互相凝视着…不知道谁先主动的,两个身影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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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清晨多数是昏暗且冷冽的,这一日的晨光却出奇的美,阳光斜斜地照人室内,温柔地吻醒床上的人儿。
“嗯…”一个翻身,将头埋进枕间,唯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铃…”
“喂?”唯一的声音里搀进了不自觉的甜蜜跟柔软。
“是我。
案亲,唯一坐起身。
“父亲,您早,您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你跟小孙相处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
“不能说还行吧,对方对你可是非常满意呀,今天一大早孙太太就给我打电话,说起你们的事,你觉得五一结婚怎么样?”
“太早了点吧,我想先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唯一,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年轻人玩一玩没什么关系,在一些关键的时候可要知道取舍。”
“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我挂了,公司见。”
“公司见。”
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她跟孟矾复合的事了?取舍取舍,取的都是自己想要的,舍的难道不是吗?在孟矾跟公司的选择中,她偏偏就要两全齐美。
用木勺从盛装着以玉米为主加人鸡蛋、面粉、豆粉的浆制混合物的玻璃器皿中舀出一勺制做玉米煎饼的米浆,缓缓地倒人平底锅中,再以金属制的小耙子摊开,在完全熟时以最快的速度用小铲子铲起,放人盘中,一张自制小玉米煎饼便从孟矾魔术师般的手中诞生。
唯一从他的身后抱住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的腰,上帝,请给她足够的时间与好运,留住这个她最爱的男人跟她的事业。
“你醒了。
唯一支在他肩头的下巴顿了两下当成是回答。
“怎么啦?不舒服?”
唯一摇摇头“就是不想说话。”
“不想说话就吃饭吧,我已经摊好三个煎过了,足够你吃的了。”
“孟矾,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呵…”没有他她还是威风凛凛的林唯一,她失去的只是一个煮饭公,而他失去的却会是全部,盂矾笑了笑“快去吃饭吧,七点多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我是副总,我要迟到谁敢管!”
“可是副总带头迟到,员工会怎么想呢?”
“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哎呀,为什么我没有寒假放呀,真嫉妒你们这些当老师的,早知道我也去当老师了!”
“说到老师,听说小姨子又回去当老师了?”
“是呀,不然的话整天对着面目可憎的骆扬帆大眼瞪小眼还不疯掉了。”
“你呀。”
两个人正在一边煎饼一边聊天,装在厨房的电话分机却响了,孟矾示意她放开手,去接电话“你去接吧,我就想这么抱着你。”
“如果是你的家里人怎么办?”
“就说你搬回来了啰!”唯一说着放开紧紧抱住孟矾的手,接起了电话“喂?”
“我是骆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