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生气。
她的沉默,让他轻易猜到她的想法,眼神也因而飘出怒火。
“你真的很让人生气!”瞬问穿过一步的距离,两手撑放在沙发背上,将她困在自己怀中的同时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唇瓣。
这是今天第二次,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任自己为所欲为。
“唔!”
她因疼痛而蹙眉,想推开他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他吻得好用力好用力,真的很痛。
“呜…”轻哽一声,她忍不住被欺负的委屈,让泪水滑出了眼眶。
就算总是对他温柔顺从,也不喜欢被这么对待,早上才决定要跟他划分距离的苦、中午时被冤枉的担心,再加上被这么对待的疑惑不解,让她无法再忍住情绪,佯装笑颜。
在她第一颗泪水落下时,罗骥就停下了粗鲁的吻,转而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入怀中拍抚着。
“别哭了。”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被她的泪水浇熄了。
“…你很坏。”她哽咽地指控。
他表情一顿,不否认。
“…我不懂。”这句则是委屈,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又这么对她。
他深吐口气,表情没有温和多少,但动手替她擦泪的力道,意外的轻柔。
“先回答我,昨晚的事对你没有意义吗?”
“当然有!”
“那为什么不敢面对?”
“我…没有…”心口微惊,气弱地就想别开眼。
他却不许。
“我为什么对你特别好,愿意做任何事来保护你;为什么只吻你,尽力疼宠你,你不明白吗?”他生气,是因为在昨夜之后,她应该明白了一些事,但她却还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
“不要告诉我,你对我完全没有感觉。”他沉着脸。
“不是这样!”她否认。“只是我、我…”闭了闭眼,她别开视线。“我听不见…”
他捧回她的脸,低首相抵着额际,近乎疼惜地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再拉开一些距离,让她可以看清楚他的唇形。
“那又怎么样?”语气是完全的不在意,唇边甚至微扬着笑意。“听不见,又怎么样?我们一样相处,你一样能懂我的话,一样能懂我的心情,还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接近我,我们自然地互相关心不勉强,自然地相处没有压力,你可以尽情地对我撒娇,提出任性的要求,而我愿意纵容你,只保护你,不允许任何人让你受委屈。就这么单纯地只为你、只要你快乐,这样,你听不听得见,很重要吗?”
“骥…”她深深动容。
他握住她的手说;“我是一个很固执的男人,对女人很挑,对感情有洁癖,我只要我想要的女人,只要我看中她,她在我心里就是最完美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假装你的缺陷不存在,但即使你听不见,你一样是你,一样是我认定的那个你。而我,就要这样的你,也只要这样的你。”
没有太美丽的形容,没有刻意美化她,他就只是说着自己的看法,不改个性中的霸气和狂妄。
这完全是罗骥会做出来的事,他要的,他坚持要到,而不要的,就完全不予理会,连瞥一眼都懒。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完全跟他无关,他也不理。
忍不住,她皱皱鼻尖。
“我哪里算完美?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绝对是挑剔,因为boos大人真的好霸道。
“你知道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好了。”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南雁先是愣住,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泪水,也跟着滑出一颗。骥…是认真的,也完全不介意她的任何缺陷。
“我…我可以吗?”轻喃似的低语,完全显示出她心里的惶恐。
可以…爱他吗?
骥是那么亮眼,有着天才名称的人哪!而她,却一辈子都会带着“听不见”这样的缺陷…就算再好,仍然不会是一个正常人,也许会在哪一个时候,惹了什么麻烦或出了糗而不自知,那他,会跟着一起丢脸的。
“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在我的标准里,只有一种情况下,你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
“什么情况?”总觉得他的表情,像这个问题有陷阱。
“你不爱我。”
太过简单的答案,让她有点错愕。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马上回神,无法制止热气再度往脸上跑。
“告诉我,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