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赶紧转身,怜惜的看着她。
“你不要帮他们说谎,这怎么可能…”
“不骗你,大部分是我自己弄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能强迫我接客,因为这些伤…我才能拒绝那些男人…”
“够了!不要再说了。”
季瑀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如他之前所猜测,在一碰触到Pearl的唇时,她所有的防备马上瓦解,甚至不等季瑀动作,她已经主动素求,迫不及待要他滋润分离一个多月来几乎干涸的心。
Pearl喘息着,甜美的呻吟溢出唇瓣,渴求季瑀更加热情的吻。
他的指尖抚摩过她的肌肤,即使伤处泛着难以承受的疼,Pearl还是忍着,不想停止吻他。
她将身体紧贴着他,极度渴求他的重量,那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却又充满安全感的重量。
“跟我回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这话像是醒钟,敲醒了Pearl,她推开季瑀,轻拢散乱的发站起身。
她没有忘记一个月前促使自己离开的原因,那纠结的情绪不但仍在胸口没散去,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沉重。
“我不能…”
“在拒绝我之前,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说着,他抽出放在口袋的喜帖。Pearl看见那珍珠白镶着金边的信封,心马上往下沉。
“我不要看。”
季瑀不理会她的抗议,坚持走上前,还帮她将邀请卡抽出信封。
Pearl的情绪在瞬间崩溃,她挥手拍掉卡片,转身想逃跑。
“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睁开眼,看清楚。”
早有准备的季瑀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用温柔且坚定的语气在她耳边说:
“我要你看清楚上面的名字。”
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在季瑀不断的安抚之下,她终于鼓起勇气睁眼看卡片的内容。
她逐字扫视上头每一个烫金字体,那光芒虽然微弱,却闪得她泪水流不停。当视线来到最后新郎、新娘的署名时,Pearl突然止住呜咽,望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路易。威尔斯?”
“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米亚交往三年的男朋友,下个星期他们就要步入礼堂了。”
“可是,莉妲说…”
“我知道莉妲说了什么。”他突然上前亲吻她的额头。“那谎言…害你莫名其妙的折磨我一个多月,但我不想找她追究,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她,我只要你…”Pearl仰起脸,主动给他一个吻。
再多的言语、道歉、自责都无法弥补自己因为误会而铸下的大错,她为自己不够信任他而感到愧疚。但季瑀不但不计较,还加倍的呵护,给她更炽热的回应。
在一个看似永不会结束的深吻之后,Pearl抬起盈满泪水的眼,满怀歉意的说对不起。
“傻瓜,干嘛道歉?”
Pearl闭上眼,任泪水静静的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
季瑀温柔的抱起她,慢慢吻去她的泪珠。
“你是该受到惩罚,但…我也不是没错,我早应该对你说明,毕竟在认识你之前,我确实不是个好男人。所以…我们就算扯平,好不好?”
Pearl看着他,那如星子般明亮的眼眸,再次闪起动人的光芒。
“不好。我要…你先好好爱我,然后才能一笔勾销。”
季瑀低头与她鼻尖轻轻摩擦,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说: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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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阳光,但一天之中,它们也悄悄随着时间而展现不同的风采。
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样细小的转变,人们在意的总是和自己有关,感官的、情绪的波动,以及一些喜怒哀乐。
季瑀睁开眼好一会儿了。
午后的阳光像顽皮的孩子想尽办法钻进被风吹动的窗帘缝隙,洒落一地的金黄。房间静得出奇,他伸手往身边一探,床单是冰凉的。房里房外没有走动的声响,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除了枕头上留有Pearl的发香,季瑀目光所及完全没有她的踪影。
“Pearl?”
他试着对门外轻喊,沉默的回应让他不禁怀疑昨晚一切只是一场大醉之后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