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憋著笑。“当然可以,我不和粗鄙、口出恶言的家伙说话的。”
“言大少,现在我获得允许可以跟您对谈了,至于您刚刚问到本人的身分问题,我就是您提到的那个保镳。”
言尉常冷哼了声。“哦,就是那个骗子啊?”
“跟贴身保镳谈恋爱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还让您特地打电话来关心实在太不好意思了。如果您这么质疑我和佑雯的关系,可以去请示田老爷子,他老人家早在好几年前就知道我要追佑雯,也应允了。”
田佑雯不知道陈允瑞说的都是真的,还暗自夸赞他的应变能力实在不错,用来应付这种仗势欺人、贪生怕死之徒实在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如果、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她非宰了那死老头不可!
电话那头的言大少似乎被陈允瑞一席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沉默好一会才道:“我言尉常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想跟我作对最好有心理准备…”
“姓言的!”田佑雯听他越说越离谱,很不悦地打断他的话。“你这句话是挑衅还是威胁?我劝你收回你的胡言乱语,否则就等于是跟鹰集团杠上了!我不相信你有这种能耐。”说完便气愤的切断通话。
“真是够了。”田佑雯不高兴地将电话踢得远远的。
“为这种人生气做什么?”他将装著布丁的盘子放到她手中,半敛的眸中有一丝火光。
“哼!”“不过,幸好他威胁的是我,如果他对你下挑战书的话,就算田老爷子不插手,也会有一堆人将他宰了以除后患。”
“说得这么恐怖。”她笑笑的。“他只是嘴贱而已,没本事做出什么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他轻柔且坚定地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边这般低喃承诺道。
她心头暖暖的,心情特好,不自觉对他微微一笑,头一次,轻易接受了他大男人式的保护。
************
田老爷子的“生日茶会”在一家小辨模的欧式咖啡馆举办,果真是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甚至谢绝了所有贺礼,完全有违他以往偏爱热闹的喜好。
田佑雯知道老头子想藉由这样的“牺牲”让她允许他大啖这家咖啡馆名闻遐迩的起司蛋糕。
她太清楚他这种幼稚的个性了,不过看在他是寿星的份上,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今天吃的甜食份量就从他往后的点心里扣。
田佑雯瞥了眼又跑去拿蛋糕的老头子,暗自盘算著晚上时可以告知张大厨,未来整整一个月不需要准备老头子的饭后点心了。
“你要不要也点个蛋糕吃?”她转头问站在她身后的陈允瑞。“这里的黑森林蛋糕也很好吃。”
老头子的随扈们自动分成四桌,分坐在附近,享受得来不易的清闲和点心,反正整家店今儿个下午都被老头子包下来,不会有人进来的。
只有陈允瑞始终站在她的身后,而她也习惯了,知道以他这么牛的个性,也不会愿意离开的。
陈允瑞望了她盘中的蛋糕一眼,迅速地伸长手,用她的叉子切了一块,送进口中。
田佑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打他的后脑勺“啪”地好大一声:“猪的!你你你…你干什么啦你!我不敢吃了啦!”
“吻都吻过了…”
“嘘…你还说!”她低嚷著,又再打他。
“说错了吗?”
“猪!你再讲我就跟你翻脸!”二度打他,却打不出他的任何一点羞耻心,反倒是自己的脸红了。
可恶,为什么每次他都可以把这种事讲得这么理所当然?
世上被她打了还会笑的,恐怕也只有他了,脸皮真厚!
“你们在玩什么?”端了满满一盘子蛋糕的田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