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更加觉得自己掉入老头子的陷阱之中。
她一听到可以任意使唤陈允瑞就乐过头,压根儿没想到…她还没有享受到奴役他的乐趣之前,可能就已经被他气死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其实…你可以不用一直跟著我,我到台中以后,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待在家或到剧团去。你把我送到目的地之后,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理我。”
如果他待在剧团里,一定会有很多好奇的团员问东问西的,而且他一张死脸站在那儿,也很奇怪吧!
唉,想必像他这种死脑筋超难沟通的人,一定会回她“不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之类的蠢话。
“不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恕难从命。”
看吧!果然跟她想的不谋而合。田佑雯深深叹息。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你不用担心我会没事做,跟著你其实挺有意思,我满喜欢的。”
闻言,田佑雯眯起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苞著自己挺有意思?他、他这个冰山男怎么有办法把这么恶心的话,说得如此顺口?
她冻结在原地,像是被从天而降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砸中一般,惊愕地说不出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能适应这种出乎她意料的感觉。
她只能看著他,望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越觉得心慌…为自己的反应,也为他的不可测。
她别过脸,高傲地道:“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吧!”
他没有任何迟疑,马上转身出房,关上房门。
当田佑雯听著房门“喀”地一声关上的声音,转头呆呆望向合起的门板。
他们久别重逢才十分钟不到,怎么感觉如此诡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起高一开学的那一天,她踮著脚尖想要越过前方的人墙,看看布告栏上的分班告示。
好不容易用她擅长的暴力,硬是挤到最前头,才抬头,就看见“陈允瑞”这三个字被稳稳地安置在她名字上方…他们又被分在一班了。
当时她没做二想,脏话直接飙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直接,讨厌他讨厌得多么爽快啊!可现在呢?她应该要好讨厌好讨厌他的,不是吗?
她从来没有给不喜欢的人好脸色看过,但为什么在她决定要跟他打交道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田佑雯不解的呆望着门板,愣在原地好半晌,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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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再小心一点。
必上房门的陈允瑞,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叮嘱著自己。
田佑雯粗鲁归粗鲁,却十分敏感,若他一不小心让自己心底的想法曝露出来,她一定会马上察觉。他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可不能功败垂成。
他承认自己是个挺无趣的人物,不笑、不会讨人欢心,他也不是不知道女人们总是对他投以爱慕的眼光,但他却从来不想理会。
他唯一注意的,一直只有她…田佑雯。
看她,从一开始的“不得不”一直演变到后来的“不自禁”
年幼的她对他而言,是个令人傻眼的人物。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粗鲁的生物竟然可以称为女孩子,甚至是个千金小姐。
上课用橡皮筋射人、骂人骂得特大声、下课和男生冲出教室打躲避球、有人被高年级欺负时,她领著大伙去找他们打架…
柄中的她,头发很短,配上她的个性,简直就像颗永远静不下来的火爆毛球,拥有过人的精力,随时都在跳动。
他不讨厌她,有时也觉得她这般暴躁易怒还挺逗的,或许这就是长得可爱的女孩的特权吧!不管做什么都很难令人反感。但他也常觉得疑惑:这样一个勇猛的毛球女超人怎么会需要他的保护?又怎么会接受他的保护?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总是如此冷淡的态度,甚至讨厌他的存在;他有时还有些担心,万一哪天她得知他是为了保护她而来,可能会直接把他从学校顶楼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