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牺牲色相?但他还是咬紧牙根,继续探问:
“男人有男人的解决方式,你是个成熟的女人,更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现在快告诉找孟小小在哪里,否则万一孟隽雅和孟学雅等得不耐烦冲进来,我们谁也得不到好处。”
赫莉狐疑地瞪著阿格斯良久,似乎在思索他话中的真实性;久久,她终于点头“好,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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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地开了,伊尔端著简便但不失丰盛的食物走进这个位在地道中的仓库。
“小小,吃饭了!”
“我不吃,我宁可饿死。”黑暗中,孟小小赌气的声音传来,但听起来似乎有点微弱。
伊尔点亮刚装上去没多久的照明设备,乍现的光明让孟小小一下子睁不开眼睛;等她适应光线后,伊尔已经来到她身边。“你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再饿下去,你会生病的。”
“与其被你关在这儿不见天日,我宁可活活饿死,那样还可以早点获得自由。”
“你休想!”伊尔用力托起她的下巴面对自己,在灯光下的她,看起来更白、更美了。“必要时,我会用灌食的方式来维持你的生命。”
“你敢!”
“我是医学院毕业的,虽然没有执照,也没有执业,但灌食这点事还难不倒我,所以你最好乖乖把东西吃掉。”
孟小小不服气地瞪著他“你大欺小、强欺弱,又把我关在这儿不让我回去,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说过不让你回去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而且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所以随便你怎么骂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你…你可恶,你不是人,你是垃圾,是人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阿格斯一定会来找你算帐的!”
孟小小气得涨红脸,小腿更是乱踢一通,可是她被牢牢地绑住手,并固定在椅子上,否则她会很乐意对著他的重要部位踢上一脚的。
“阿格斯找不到你的,他现在正和赫莉打得火热,怎么可能还会想起你呢?”
“你胡说,他不会背叛我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是吗?”伊尔笑笑,拉过另一张空椅坐到孟小小面前“那为什么这三天来都没有任何动静呢?以他塞洛特之狐的能耐,早该发现这个地道,也早救你出去了,为什么他没有如你所愿前来救你呢?”
“因为…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个地道可以直通坎顿宫,否则他早把地道封起来了,哪轮得到你嚣张!”孟小小胡诌著,努力替阿格斯想理由好说服自己。
“好个聪明丫头,你比起赫莉果然聪明多了。没错,贝尼克宅第的确有条密道可以通坎顿宫,这是我们家族那早逝的安妮皇后当初为了方便自己回到宫中而建的,盖好后,她便把工匠全杀了,所以除了她,整个塞洛特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伊尔邪恶地凑近孟小小,亲吻她颤抖的樱唇“我想阿格斯一定不知道我把你藏在密道中,既然他不知道,又如何来救你呢?”
老天,她只是随便猜猜,没想到竟然猜对了!现在该怎么办?继续不吃饭,那会饿死在这儿。
孟小小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或者是太久没吃东西,竟然浑身抖个不停。
“你会冷吗?”伊尔体贴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那天我问你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孟小小木然地望着他“什么事?”
“嫁给我做妻子的事。”
“不可能,我不可能嫁给你。”
“为什么?因为阿格斯吗?”
她摇头“即使没有阿格斯,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是吗?”伊尔微笑着“几乎所有阿格斯的女人都这样说,但最后她们还是臣服在我脚下,连赫莉也不例外。”
“赫莉?!她不是你妹妹吗?你怎么能…”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我继母带来的拖油瓶,我和她之间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你…你强暴了她?”
“那不是强暴,是她先诱惑我的,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她,谁知道她竟然又把自己给了阿格斯,还当了他几年的情妇。小小,你一定不知道我和阿格斯共用同一个女人好几年吧?这就是为什么他会那么敌视我,而我会那么讨厌他的原因。”
孟小小整个人僵在当场,久久说不上一句话。上帝,她知道阿格斯相伊尔不和,她知道阿格斯讨厌伊尔,却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症结都在赫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