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很伤心吗?”
“嗯,连我都听到了,你觉得不伤心吗?”
也对,他这么问简直是废话。
“我当然早预料到如此,不过,我不可能跟蓓菁结婚,你有其它的办法吗?”
强森笑着摇头,然后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我知道尤女士从你们还小时就替你和你妹妹存了一笔基金,那是要等你结婚后才会送给你的惊喜,但我不清楚那笔基金你想怎么用?”
听到这件事,裴纳修露出笑容,难怪阿姨用强森几十年都不换人,这家伙果然有其好用之处。
“这件事我妈告诉过我,但我不晓得那些基金得怎么领出来?”
“很简单,只要你结了婚,自然就拿得出来。”
结婚?
呵,这再容易不过了。
只是,他认为很简单的事情,梅芷黎会同意吗?
到现在,她都还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办?应该找个时间约她吃饭,然后,假装很不小心的说溜嘴…但狡猾聪黠的她,会猜不到他是故意隐瞒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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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医院急诊室…
“这种事还需要隐瞒吗?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晓不晓得急性盲肠炎也有可能死掉,你死掉了,谁来照顾我?”
梅芷黎才跟客户应酬到一半,连合约都还没签,市立医院的人员突然拨了通电话给她,说她妈妈被送进急诊室,吓得她急忙丢下客户赶来医院。
一看到妈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她差点榇出泪水。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其实梅妈妈前几逃谇子已经隐隐作痛,但因为要照顾小婴儿,她都没讲,这会儿搞到要住院一晚,当然把梅芷黎给吓坏了。
“晨旭呢?”
“隔壁金婶在照顾呢,我又没事,你不是还有工作?去忙吧,我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反正少一笔广告费又不会饿死,你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情去应酬?”
而就在梅芷黎气不过的开骂时,门外闯入了另外两个慌张的人。
“纳修?你怎么会知道…伯守,你怎么也来了?”
是裴纳修和詹伯守,他们是从夜店直接赶过来的。
“伯母,你没事吧?”
裴纳修上前冲向梅妈妈的身边,一脸忧心忡忡。
吧么呀,又不是他妈妈,急成那样子。梅芷黎心里咕哝着。
“是伯母打电话给他,不过路上很塞,所以纳修先通知救护车载她来。”
听到詹伯守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梅芷黎觉得不可思议的呆住。
拜托,他只是她的男朋友,妈妈出事了不打电话给女儿,结果打给男朋友?现在是怎样?
“怎么,嫉妒呀?谁叫你忙到没时间跟妈妈培养感情,你这个不孝女。”
妈妈?
她到底有没有听错啊?裴纳修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叫她妈妈,妈妈!
“是呀,家里的大大小小事都是他在忙,载我去大卖场买婴儿的东西或买菜,修水管、灯泡,还替我带小孩,让我去教会做礼拜,我出了什么事,自然第一个想到他嘛!”
反了、反了。
这简直是…造反嘛!
现在是怎样?
裴纳修平常都不用做事,专干这种巴结未来岳母的差事吗?
“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听到这句酸到心坎里的嫉妒话语时,连詹伯守也笑了出来。
“原来巴结岳母是这么回事啊!”“少乱讲,我妈是我妈,才不是他岳母呢!”
瞧她也会害臊,梅妈妈忍着不适大声的笑了出来。
这时候,有位护士走了上前“呃,请问哪位是家属?”
裴纳修和梅芷黎都同时举手,詹伯守看到两人默契极佳,连忙也把手抬得高高的,更让梅妈妈笑到差点岔了气。
“够了吧,你们这两个假儿子,快点把手放下。”
梅芷黎差点气翻了,瞪了两人一眼,才随着护士走出急诊室,到大门前的柜台办住院手续。
见她离开,詹伯守忍不住开口“纳修。”
“干么?”
“既然你跟伯母感情好到不行,不如将你的事先告诉她,万一对梅芷黎说真话得不到谅解时,好歹也有个内应可以帮忙。”
裴纳修与詹伯守的对话,让梅妈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芷黎的事吗?”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对望了一眼,笑了出声。
等到裴纳修细想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也不坏,于是就把自己是美乐桩接班人的事告诉了梅妈妈。
而另一方面,走出急诊室到门边柜台办手续的梅芷黎,完全不晓得自己一走出急诊室,就有个人在一旁看着她,在等待护士拿收据给她的当头,她无聊的四处张望,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