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吃掉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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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只差一局了,继续赌下去吗?”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臭丫头。
居然扮起乖乖牌,假装一点都不懂撞球,然后把他原本可以为所欲为的人情债全都还光光,现在只剩下一次人情债了,怎么办?该继续跟她赌下去吗?
可万一输的话…不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不能对她怎么样,还会被她冠上撞球肉脚的称号。
“呵,怕了我吧!”
激将法?
哼,他才不会上当呢!
“我看…”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输,好吧,就留下一次人情债,看你想要我怎么还。”
瞧她那一脸无所谓,其实骨子里正在嘲笑他的模样,他这男子汉大丈夫又岂能轻易认输。
“赌就赌,你以为幸运之神永远会站在你那边吗?”
“呵,至少今晚是如此。”
在意气用事之下,裴纳修再度当起白痴的绅士,让她先推杆。
而这一推可不得了了。
梅芷黎的青少女时期肯定都在逃课的时光中度过,否则怎可能会有如此精湛的球技!
她幸运的在开球后就三颗球入袋,然后又一杆清光枱面上的球,打完最后一球时,坐在椅子上喝西北风的裴纳修懊恼不已。
早知道就别假装神勇的让她。
她分明是故意诱他而来,然后引他陷入这场骗局。
“怎么样,服输了吧!”
这句话要换成别人的嘴?*党隼矗裴纳修肯定服气,但,对象是她,他不甘心。縝r>
于是他起身丢下球杆,压倒性的将坐在球台边的她推倒在桌面上。
“怎么,输得不甘愿吗?”
裴纳修咧嘴一笑,完全不被她给激怒“学你的,我这个人很聪明,专学别人的精髓。”
裴纳修缓缓的潜伏上前,还捉起她微卷的波狼长发卷弄着。
“可是这球桌躺起来并不舒服,而且,服务生随时会冒出来。”
梅芷黎动了一下,被他冷不防贴上的身子给惹得惊颤,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良心不安,所以才会对于他的侵略性,一点也不想设防。
“就是这样才刺激呀,而且,我希望你永远都能牢牢的记得我。”
裴纳修松开她的发,并趁她不备之际啄了她一口,他的唇温热到梅芷黎一点也无法恼怒,还有心情讥笑他。
“干么,永远都记得你输球的事吗?”
“闭嘴。”
然后,他故意搔痒她,惹得她咯咯笑的缩弯了身子。
而就在她还没笑够的同时,裴纳修忽然像头狮子扑紧,用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欲打算征服她。
在激烈的热吻中,他开始发泄对她的倾慕之心。
“你是我见过最不可爱的女人。”
梅芷黎只是拚命的咯咯作笑,她分明早就不安到四肢冰凉,心跳震耳欲聋,连他的话都没听进去几句,但是,她还是不想让他察觉她的不安。
只可惜裴纳修就是太清楚她的性格,所以在还没完全攻略前,仍礼貌性的问了句“趁我尚未兽性大发前,赶紧逃跑吧!”
可梅芷黎没有跑,她只是用双手揽紧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轻声的笑问:“你自己先考虑清楚吧,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肯定天涯海角追紧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笑了,从没遇过这种难缠的对手,他当然是乐意奉陪到底。
“好吧,万一真怎么了,我让你依靠。”
“男人说话要算话。”
“没错,我是个真男人。”
两个脑袋瓜都不够清楚的男女,就在这么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展开一连串的情海风波。
梅芷黎压根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反正就一古脑儿的想赖上他;而裴纳修很清楚自己是喜欢她的,但自己对她不该只是玩玩而已吗?
就在两人搞不清为什么要相爱的时候,裴纳修的手机忽然响起。
“有人打电话给你…”他们都已经衣衫不整,而且快进行到最后阶段,就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