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的。”
“哎呀!急什么急,我还没看到这酒的后劲嘛!”
“你放心,我的酒力不差,一杯BloodyMary的后劲是不可能让我醉的。”
“那可不一定喔!人家的B1oodyMary是还另加了葯的…呃,不不!是另加了料的,当然后劲会不一样啰!”
听出她话中蹊跷的范继书,愤怒地眯起眼眸。
“可恶!我早该猜到你这捣蛋鬼又在干坏事了,所以才会又是送酒,又是半天不走的,快说!你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
幸好他在国外住久了,向来都有随身带着胃肠葯的习惯,而这丫头想来最大的使坏程度也不过就是弄伤人家肠胃,泄泄小愤罢了。
如果这次她的恶作剧只是整到他,他还不会那么生气,但只要一想到她为了取信于他,自己也喝下搀了葯的酒,他的脸色就愈来愈难看了。
这丫头到底要到何时才学会谨慎?
又是到何时才会懂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让人担心?
看见从不曾对自己发火的范继书变了脸,因此更咬定他“变”了的范彤彤,被激恼得也发火了。
“是啦!是啦!我就是捣蛋鬼啦!我就是爱做坏事啦!什么都是我的错!反正现在不管我做什么,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讨厌我啦!”
她吼得眼眶也跟着泛红,看得范继书心疼地硬压下自己的怒火。
“小彤,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问你在酒里搀了什么,又没说我讨厌你。”
“你根本不必用嘴巴说,因为你的言行举止还有眼神表情全都说了!”
他拧眉,发现要跟这丫头讲道理还真是不容易。
“是吗?那请问我的言行举止,和眼神表情又说了什么?”
“它们都说着你讨、厌、我!”
范彤彤使出全身的力量大吼,却在吼完后猛然脑际一阵晕眩袭上,甚至还全身发软,吓得范继书赶紧伸手将她抱住,不让她软倒在地。
“你太多心了,我从来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小彤,你怎么了?是头晕吗?”该死!难道不是泻葯而是会让人头晕的葯?
眼见身子无力地软瘫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蔷薇般的小脸红通通的,眼神茫然,额头及身上不断地冒汗,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范继书怒火全消,只剩下担心。
“我…好热…全身上下都好热…好热…”
范彤彤表情痛苦地猛扯着领口,像是想将身上的衣服给扯下来似的。
“…叔,小彤好难受…”她那向来清澄无垢的大眼里只剩下痛苦的乞求“你快点帮我,快点帮帮我…”
像是全身上下有着上千条虫在她血液里来回窜动似地,她难受地在范继书怀里磨蹭着,痛苦得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了。
“你还不快说究竟是放了什么;:”葯!
范继书的怒吼声戛然中止了。
因为那正由自己下腹疯狂燃起的火苗,还有他全身上下细胞对范彤彤偎紧在他怀里的反应,都已经帮她告诉了他答案。
搀进酒里的不是泻葯,不是晕眩葯,而是…春葯。
是非得经由以男女媾合方式得到性高潮,方得以解除的,该死的春葯!
“就…”范彤彤难受得呜咽哭泣。“就爷爷的什么宝贝葯丸嘛,他还说什么…什么吃了以后就会让你死心塌地的愿意留在范家,再无二心了嘛!”
好热好热,而且有个地方空虚得好难受,害她只能借着不断地以腰肢款摆,以磨蹭着那环抱着她的,满是男性气息的范继书身躯,来减低她的痛楚。
“呜呜呜…可是爷爷怎么没说这葯…怎么会这么…这么让人难受…”
心底有数的范继书逼自己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不允许自己也失控,即便他身上的某个部位,正因怀中女孩无意识的摩挲而胀得生痛。
“小彤,那葯是什么颜色的?”
“呜呜呜…就…就跟我的名字一样…一样的颜色嘛…”
和她名字一样的…红色?
红色风爆?!
就是葯厂最近才研发出来,葯效比威而刚还要强猛,能让贞妇瞬时变为荡妇,能让不举老汉化身为一夜七次男,能让男人重新找回床上自信,能为女人重拾春天的顶、级、春、葯!
懊死!范继书气得差点将牙齿给咬碎了,除了欲火外,怒火也同样烧得他几乎要疯掉。
案亲这次真的是做得太过火了,居然哄骗小彤拿春葯来给他吃?来考验他的定力?
包糟的是,居然还阴错阳差地让不知这葯是做什么用的小彤,也跟着误吃了。
春葯是没有解葯的,而且在葯性发作未得纡解时,是有可能会将人逼得想去死。
就算是将小彤给打晕,但葯性却依然残留在她体内,没能藉由性高潮来将葯性排出体外,是有可能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
所以这也是“红色风暴”尚在试用阶段,还在想着该如何调整剂量,以求就算服了却没能派上用场时,也不会导致误伤人体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