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在显示他的推断正确,这让聂凛然再也忍不住变了脸。
哇…救郎喔!大哥哥要掐死她!
见一双青筋暴凸的魔掌朝她袭来,正义吓得身子蜷缩,连滚带爬的往后急急退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何况你当时对我的态度这么差,就算我想法有错也是你造成的,所以你你你,在勒死我之前你也得自我反省,否则我一旦做了鬼也会去找你的!”正义闭紧双眼,边滚边控诉。
紧挨著床头的她,静心等待恶魔即将施以的暴行,谁知,她左等右等,等到她都快睡著了,依然感应不到恶耗降临。
可恶!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不想再等了啦!
一颗藏在腿窝里的小头颅,奋勇抬起…
咦?没事了耶!化身成魔鬼的那个聂凛然竟已不复存在,此刻只剩下泛著些许恼意,却又发作不得的聂大哥。
“你以为我会回头去找一个成天只想整我的女人?”重新整顿好情绪后,他问。
“这…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不会。”她嗫嗫的说。她好像脱离危险了。
“那你认为我正常吗?”
“…正常。”她乖乖地回道。
“那你还会认为我想跟林翡翠在—起?”
正义怔了下后才垂眸,慢慢地摇头。
聂大哥的分析好像很有道理,莫非,她真的错怪他了?
“那么,我再问你,既然林翡翠的目标是我,倘若让她晓得我们走太近,你猜她会怎么做?”
“她一定会来找我算帐。”这点绝对是无庸置疑。
“你不笨嘛。”其实为了林翡翠一事,他已经请夏城拨冗去无量帮“做客”不过,为防止姓林的女人再度做出疯狂的举动,他才暂时不与正义见面,谁知,却因此而让正义误解。
正义唇角一抽,算是谢过他的称赞。
“既然误会已经冰释,你应该能够体谅我了吧!”
对厚!聂大哥都已经跟她解释了,她应该要很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依然像少了些什么似的,就是兴奋不起来?
“正义。”
“呃,聂大哥,那个你…你不会真的想对我家老板的公司出手吧?”左思右想后,她傻傻一笑,蹦出这句话来。
“你说呢?”他眯眼睨瞪,不解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
“聂大哥,我又不是算命仙,哪里算得出你对我的不理不睬是因为…反正我跟老板吃饭的事你可不能怪我。”正义嘟高嘴,埋怨。
“好,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你以后绝对不许再犯。”他没这么大的肚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进进出出。
以后?他们会有以后吗?
“聂大哥,以后逞英雄的事我不会再做了。”爸再三的耳提面命,以及这几天心情的沉淀,让她彻底领悟到有些事还是别太强求。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日后,他亦不准她再横冲直撞。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她神色古怪,问得小心翼翼。
“走?为什么?”他脸色一沉。
“这…”她搔搔头,僵笑。
“你说呀!”她不太对劲。
“那…我留下来要做什么?”
“啧!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强留在床上,你认为那个男人想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聂大哥在玩绕口令吗?吓!不对,他的意思是…
“我才不要!”她刷白脸,微带惧意地瞪住他。
她是很喜欢他没错,可是他呢?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她才不要跟他那个呢!
“你居然说不要!”他急了,干脆一脚跨上床。
正义抽气,以为他真的要付诸行动,吓得频频住后缩。
“你躲什么?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迟迟迟早会发生!咳咳咳…”正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林翡翠竟然没说错,聂大哥果真要她做他的情妇!
喔不!她不干,她不干,她才不干呢!
“聂大哥,你好过分,真的真的好过分喔!”她心一揪,忿忿地指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