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的注意,怒爷以中文冲着他低咆:“该死的阿湍,你拼了命不想接手这两家公司到底是为了什么!”
严湍瞇起眼斜瞅着两人,无俦俊颜染上一抹凄冷。
“因为这两家公司让我和严浚没了父母,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这番话像颗深水炸弹,在众人间引爆。
两位老人家落寞不语,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孙子。
他们明白严湍的痛,因为这两家公司的关系,让他们在十岁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
他们的父母为了公司的事心力交瘁,那时刚好有间英国瓷器公司打算开发奥地利这块观光大饼,不仅投注庞大资金设立分公司,还在奥地利邻近九个邦设立分店与厂区,以大量便宜的手工瓷器想占据夏丽原本占有的精致瓷器市场。
他们的父母为了巩固市场,每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在公司过夜,可悲的是,严湍与严浚两人却得与两家公司争夺父母的注意。
严湍变得懂事,无论做什么事都乖乖的,希望能藉此让父母注意到他;但严浚就不同了,相差一岁的他,却是竭尽所能地破坏,举凡任何与艺术构得上边的,他全毫不留情的下手破坏,对他来说,那就像是破坏夏丽制造生产的艺术搪瓷一样。
“现在,请你们让开。”严湍肃冷的眼神扫过两人。
“阿湍,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夏丽与普拉是你父母拼了命想保护的,难道你忍心看着它们倒闭?”笑爷慈善地笑笑,希望能让严湍改变主意。
一道光束闪过镜片,将严湍那张英俊脸孔变得阴冷。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会很乐意让它们终结在我手里,而且你们早就知道我在外头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培养了多少实力,否则你们不会想尽办法要我回来接手。”
“我不管你接手后要如何处理这两间公司,今天你只要踏出这里半步,那个女孩我会立即让人带走;而且你要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一辈子想尽办法都找不到她。”笑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若我接班,你们真的会放了她?”
两位老人家点点头,但严湍却反而俊笑出声,彷佛听见什么笑话般。
“你们当放羊的小孩当久了,我还会相信你们的承诺吗?”他突然收起笑容,严厉地瞅着两人,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气势,确实喝住两位老人家。“当初与伊莎贝尔订婚时我们谈好的条件,现在你们就反悔了,如今又要拿一个女人来逼迫我低头,你们真认定为了一个女人,我绝对会束手就擒吗?”
两人闻言咋舌不已,完全没料到情势突然逆转,老管家这时靠了过来,面无表情、恭敬地奉上电话筒。
“大老爷,电话。”
怒爷接过电话,忽然脸色大变,眉头几乎快打结。
“你在说什么鬼话!吐个不停?妈的,那就找医生啊…嗄?不肯看医生?”怒爷的脸色变得怪异“好啦,我知道!”
一挂上电话,一旁笑爷用手肘顶了顶怒爷。
“谁?”
怒爷望着严湍,许久后才转开视线,对着笑爷说道:“事情有变化,我们最好开个会。”
“有变?”笑爷微皱眉头。
严湍有预感,刚才电话里谈的肯定和马晓妞脱不了干系。
“你们最好告诉我,那通电话和她没关系。”
怒爷努努嘴,一脸不甘愿。“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进书房去商量一下,警告你最好别跑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念祖孙之情。”
严湍抓住怒爷的肩膀,眼眸危险瞇起。“她最好别有事,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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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爷、怒爷两位老人家密谈半个小时后才从书房走出来,一走出书房便看见伊莎贝尔站在门前“迎接”他们。
“阿湍呢?”
伊莎贝尔抿唇而笑,双肩一耸,手一摊。
“该死的小子!真的给我跑了!”怒爷忍不住咆哮。
笑爷连忙拿起电话往另一方拨。
(喂…)无力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还伴随咳嗽声。
笑爷愣了下,连忙追问:“那女孩呢?”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随即露出轻蔑的声音。
(你现在才想到,早被救走了。)
“阿湍救走的?”
(废话!我还被他揍了一顿,你不是说他像肉脚一样,怎么每一拳都像石头一样要人命?)
笑爷努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