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肩头,不肯轻离。
“我…”
“后悔了?不玩了?”唇犹贴在她细致的肌肤上,声音骤然变得冷沉。“是谁一天到晚说空闺寂寞的?”
“这个…”庄咏竹哑口,不知如何解释。
“你根本玩不起。”喻韬撑起自己庞大的身躯,站直后整了整衣裳,再一伸手就将她从长椅上拉起。
“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啦!”庄咏竹万分羞赧,自觉光说不练,丢脸。
“说对不起没有用,你以后别逞强。”喻韬面容深沉地按下铁门遥控按钮,铁门伴着嘎吱声缓缓上升开启。
“你要走了?不多留一会儿?”
“既然玩不起,就没资格开口留人。”喻韬不接受“慰留”一口回绝。
“你泡面没吃…”
“再提泡面,我就将那碗泡面砸上你的脸!”她都闯祸了,还尽记挂着泡面,该死!
“不提。”庄咏竹缩着脖子,没骨气的噤声。
“我出去后,你马上将门关好,别让小偷上门。”说完,喻韬冷漠离去。
防小偷,不如防有色心的男人。
庄咏竹,学着点,别以为全天下男人都像他这么好打发。
*********
喻宅内,男人的聚会仍是聚会,却已不限单身。
“你是说,你没给它做到底?!喻韬你到底在想什么?几年来难得有你忍不住想跨过去的女人…”
“展绍颀先生,你说话就不能文雅一点吗?”喻韬阴着脸,阻止着那前不久才由狼人变成良人、现在又有变回狼人之虞的展绍颀再说下去。
“哎,喻韬,说得多文雅又有什么用,在床上谁还管优不优雅?”展绍颀才没住嘴的打算,并立即想到活生生的实例。
他展绍颀的爱妻常沁小姐,平日看起来是多么端庄秀丽,但一旦到了夫妻间的亲密时刻,简直要命!这种感觉,不是旁人所能体会的…呃,旁人没福气体会啦!
情欲这东西,没有形象的。
难得喻韬肯说一说自己的隐私,展绍颀当然得热烈参与,感受一下吃素多年,又重新开荤的朋友的心路历程。
“绍颀,你少说两句吧!”眼见喻韬已经很闷,屈砚丰赶紧再请展绍颀闭嘴。
此时管家李叔走过来,手里拿着无线电话,捂住传话口。
“少爷,电话。”
“谁?”喻韬问,浮上脑海的是庄咏竹的圆脸,他的心竟有些悸动,一种分不清是喜还是怒的悸动。
“是…”李叔有点不敢开口说出是谁打来。
“李叔?”
“是韦葳小姐。”李叔勉强镇定的说。
一听韦葳这名字,不止喻韬脸色骤变,连一旁的屈砚丰和展绍颀都脸黑一半,面面相觑。
“韦葳?这女人还敢打电话来?”展绍颀大感讶异。
想当初他替喻韬去抓奸的情形还真有够惊心动魄,比替屈砚丰跟踪与旧情人相会的黎净袖还更惨烈许多。
若有天他展绍颀不当台强电信的副总,开间征信社一定更能发挥他与生俱来的侦探所长。
“绍颀,喝酒。”屈砚丰将展绍颀拉开,替喻韬扫除障碍。
喻韬从李叔手中接过电话,犹豫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曾经背叛他的未婚妻说话!
他的恨意如此之深,无论她打电话的用意是什么,他都不想再与她有所牵连,但是,那份不忍却又如此纠扯他的心。
思索再思索,喻韬终是将话筒递还给李叔,不发一语,默默地步出屋外。
夏末时节,空气中的闷热在夜里终于渐转为凉,秋天就快来。
月儿高挂空中,他想起庄咏竹可爱的圆脸,那夜温存未遂,感觉却已留在心的深处…
为什么每次一思及韦葳而导致心情不佳时,他就想逃到庄咏竹身边去?
他想在她那边获得什么?
希望她以身相许吗?不,她已打过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