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成功的让洪盈茹停下所有的动作,背对着他立在原地不动。
“如果你现在就这样走出这个大门,我保证将一切交给警察处理。”狄雨勋握紧拳头咬牙道。
要不是看在苓芝的面子上,不管她是男是女,他早就冲上前去痛揍一顿了,何苦坐在这里咬牙隐忍!
洪盈茹缓缓转身,眼眶已经泛出两泡泪。“你想怎样?”
他冷嗤。“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想怎样?处心积虑的用各种方法想伤害月岑,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谁教她不走!”洪盈茹愤愤说道。
“走?!走去哪里?”狄雨勋不懂她的意思。
“她为什么不像前几任助理一样被你轰出去?而且你们还在交往!”都走到这个地步,她豁出去了,干脆全部说出来。
狄雨勋又点燃一根烟,眯起眼问:“我们交往关你什么事?”
可怜的苓芝,竟然不知道身边跟了个不定时炸弹。
“你是我的!从我进到这层楼时就一直注意你,看着你身边的助理来来去去,我努力做到最好,希望有一天你会注意到我,把我找来待在你身边,但是这一切却被谷月岑给破坏了!她抢了你,我怎么可以放过她?真后悔自己太仁慈,只是吓吓她,并没有真的下手。”她露出凄凉的笑容。
“仁慈?”他眼露凶光。“为了要揪出你,我和警卫连看三天的录影带,好不容易才在某天下午的录影带里,捕捉到你走上顶楼的画面,而且画面还是一闪而过,而那天正好是月岑第三次遭到盆栽攻击,所以我们才开始朝你的方向追查。”
他连着三天都窝在警卫处那里找线索,发生这样的事,保全公司责无旁贷,所以下令警卫全力配合他,务必把“凶手”找出来。
“没想到找对方向后,线索一一浮现,‘关键时刻’你都会刚好出现在相关的监视器前。你一定不知道,经过盆栽事件后,大楼有很多死角处都增设了针孔摄影机吧?”他也是这次调阅录影带时才知道的。
洪盈茹如雕像般僵直的呆立着。
“就算没有月岑的出现,我也永远不可能发现你的存在,永、远、都、不、可、能!”他肯定的强调着。
他的话让洪盈茹紧咬着唇,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这里,苓芝已经知道这件事,她也不打算留你,任凭我处置。”又是一个为他而变得极度疯狂的女人,他除了同情外,不容许她继续留下威胁月岑的人身安全。
“我…”原本蓄在眼眶的两泡泪终于落下。
狄雨勋挥挥手。“因为月岑确实没受到什么大伤害,所以我才会放过你,趁我还没改变心意之前,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一旦由保全公司出面,肯定让你到警局报到!你应该知道你让他们颜面扫地,他们对你恨之入骨。”
“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也不想听。
“走!”
洪盈茹捂着脸转身跑开,而唐苓芝早已将她的皮包及私人物品从工作室拿出来,放在沙发区。
见到她,唐苓芝不发一语的瞥瞥沙发上的物品,盯着她抱起物品离开。
洪盈茹离开后,唐苓芝走进狄雨勋的工作室。
“没想到我的助理也因为你而走了。”她假装无限唏嘘。
“喂~~我还没怪你识人不清,你倒先撇得一干二净嗄?”听得出狄雨勋相当下爽。
唐苓芝主动坐到绘图椅上。“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你终于知道女人的报复有多恐怖了吧?”
“我本来就知道,是你始终学不乖,男人才是祸水。”拜托,她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女人。“月岑还好吧?”一连三天没看到她,关心一不是应该的,何况闯祸的还是她的助理。
“嗯,精神不错,一直吵着要上班。”提到谷月岑,他终于露出笑容。
“那就好,她是很坚强的女人,既然恢复了,为什么不让她来上班?”要她无所事事关在家里三天,很不简单耶!
他将从警卫处拿来的录影带二叠好。“我不想让她担心,打算等这件事解决后再让她来。”
“她如果知道是盈茹做的,一定也会很震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