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视线则丝毫没有离开那张白皙的脸蛋。
南和堂本堂的兄弟虽然早就就见过这样的景象,还是不免有些上火,更别提分堂的兄弟,几乎人人看凸了眼。
好不容易清醒的戈登在看到那对夫妻引来的杀气视线后,两眼合上,决定再继续装昏,以免被波及。
南坤将两人的亲密尽收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众人看向老大,发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当下清楚南坤在想什么,全冲着封苍征大喊…
“大哥!”
南绮和封苍征原本吃得好好的,不禁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用眼神询问。
轻轻摇首,她表示不懂。
“请你好好照顾大小姐!”接下来更迸出这么一句。
南绮因为众人的心意而红了眼眶,她知道南和堂的人都很疼她,而在离开南和堂出嫁后,又有封苍征以同样的心态宠爱她,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低首看了南绮一眼,封苍征低声道:“我还是比较习惯他们叫我封先生。”
原本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南绮瞬间破涕为笑。
啊啊,美丽的阳光又出环…
封苍征抬头看见所有的人痴痴的盯着妻子的笑颜,俊脸扭曲,北风马上呼呼吹过。
众人感觉厚厚的积雪覆盖在身上,这里彷佛冰天雪地的北极令人打冷颤。
“不好了!”
突然,一个身上带有点点血迹的年轻男孩边高喊边跑进大厅。
原本欢乐的气氛忽地僵凝。
“胡扯什么?!大过年的,哪里不好了?”季邑澜挡在最前面,低头训斥说话不经大脑的男孩。
“可是虎哥他们被打成重伤送回来,现在正在前院呢!”男孩过高的音量传人在场所有人的耳里。
南绮微微敛肩,低下头,静静的剥着虾壳,继续替他布菜。
封苍征见她不语,仿佛不关她的事,遂也没什么反应。
“阿虎他们?”男孩口中说的是南和堂本堂的高阶干部,这让季邑澜沉声追问。
男孩猛点头“是啊!”“先把伤患带到医护室去处理,轻伤的人到前院去等着。”季邑澜很快的做了处理。
待季邑澜退回到南坤的身后,换南绮擦擦手,站起身。
“爷爷,我去看看。”
南坤点点头,没说话。
浓浓的黑眉皱成一团,封苍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纤细娇弱的妻子要去处理刚才那男孩口中的暴力事件吗?
扣住她的皓腕,他制止她的步伐。
南绮回头,天下太平似的面露笑容“我帮你剥好虾壳了,快吃吧!”
“你要去哪?”他希望是自己误会她话里的意思。
“有点小事,你先吃,我等等回来。”她没有挑明的说,却还是让他了解她就是要去处理刚才的那一点“小事”
他凌厉的双眸一凛“不许去。”
小脸波澜未兴,她甚至连笑容都不曾出现一丝裂痕“季叔,麻烦你替我好好招待他们。”
言下之意,就是要季邑澜阻止他妨碍她的离开。
“南绮!”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跟着站起来。
南绮也不知怎么着,手一扭,技巧性的挣脱他的箝制。
季邑澜马上挡在两人之间,欠身道:“封先生,请回座。”
封苍征森冷的目光瞟向季邑澜的头顶,再回到南绮莲步轻移的身影。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