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此话一出,才发现蔚儿听了一定很难受。
李威根本没有想到这小姑娘会这样出手,闪都来不及闪,只见殷瑛不顾手上的刀,净对着蔚儿说:“蔚儿姐姐,我刚刚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啊!你没有多想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晃着手上的刀,一把刀横在脖子上,李威张着嘴瞪大眼,蔚儿轻轻一笑。“好,我不会多想的。”
蔚儿巧笑倩兮,看得李驭痴然,殷瑛也低声说道:“啊!你还真是漂亮。”
不过一旁的大哥可笑不出来。“那个…殷瑛姑娘。”
“怎么啦?不是跟你说不要姑娘、姑娘的叫,听了好别扭!”
“是、是没错,不过你的刀…”
“我的刀怎了?”
“可以拿开了吗?”
殷瑛这才转头。“哈!”都忘记自己的刀还架在别人脖子上。“对不住喔!我就这个性。”她不好意思地要收回手,李威正要吐一口气,不料殷瑛又像想到了什么,刀锋又一靠,李威这口气又硬生生吸了回去。
“你不会去告密吧?这里就你最有嫌疑。”
“会是不会?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李家大公子一身武艺怎会输给这小妮子,李逸在一旁看得有趣,见到大哥竟然不会回手,像是傻了般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问你会不会嘛!”殷瑛像小孩般威胁着他,李威看着她这张怒中带笑的脸蛋,只有含含糊糊地说道:“好、好吧!既然你们都说这样好、就这样好…”************
十日后,李府就接到圣旨,为奖赏李敬德大破突噘,特封他为左光禄大夫,赐绢千匹,真食邑通前五百户。
不过他却不怎么高兴,一个人在房中生闷气。
真是快要气死他了,花轿掀开,里头的媳妇竟然不是殷瑛,大家合起来瞒着他玩这种花样,把他这个爹当作什么了?
三番两次他找李驭训话,现在这个儿子竟也和他呕气起来,干脆搬到别院一步也不出。
李驭怒火也不小,都用这种方法了,这固执的老人家还是不肯妥协?看来还是回北方算了,图个清静。
李敬德就这样和儿子呕着气。“好,不出来是吧?来人!以后不准给我送饭过去!”李敬德怒火中烧,命人不准送饭到别院。
别院内,李驭牵着蔚儿小手漫步在花园中,向晚微风拂面,他远眺天空。
“蔚儿,看来爹一时半刻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们还是回北方去吧!”
“也好,让孩子在那里出生吧!我教他骑马。”
“嗯,好…什么?”李驭先是点点头,之后顿了一下,愣愣地望着她。“什么孩子?”
“还有什么孩子。”
“我的…孩子?”
“不然还有别人的孩子吗?”蔚儿看着有些慌乱的李驭,笑在眼里。
李驭手忙脚乱,一会摸着她的肚子,一会拉着她的手要她坐下。“怎么、怎么没早点告诉我?”他忙抬起头喊人:“来人!快给蔚儿送…”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殷瑛和小蛮端着一盘盘菜肴走进来,殷瑛对着李驭说道:“唉!蔚儿姐姐,男人就是这样没知觉,来,鸡汤趁热快喝。”
小蛮也在一旁笑嘻嘻地说着:“这可是照小姐的配方去熬的喔!快喝喝看有没有北方的味道。”
“北方的味道…”李驭低声说着。“我们还是回去吧!让你静静怀着孩子,别理这边的是非。”
殷瑛看见这样的李驭,心中已将情感转化,她对着李驭说道:“驭哥哥,你们今晚走吧!我替你们备好上等的马。”
李驭点了点头“还烦明日转告我两位哥哥,请他们好好照顾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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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日,李府又接到圣旨,李世民又赐绢二千匹给李府,并且任李敬德为尚书右仆射。不过李敬德这回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