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峻地对李驭说道:三弟,忍着点,二哥这就帮你把刀拔出来。”
李驭重重地喘着气,大哥已将李逸亲自调配好的创伤葯拿来,只见李驭咬着唇硬是不发出声。“呃…”地闷哼着,让二哥把刀拔出。
他不出声,是不希望有人发现,蔚儿在房里做了什么。
小刀落地,李敬德见了瞪眼大怒喝道:“这刀本是让我儿带着防身用,现在竟然拿来刺杀他?!阿史那·蔚儿,你纳命来!”
“咻!”出鞘的长刀顿时横在蔚儿颈上。
蔚儿看见李驭渗着鲜血的胸口,早已忍不住泪流满面,现在脖子上横着李敬德的一把长刀,她根本不知道要闪躲。
李驭见状,忍着痛勉强喊着声:“爹、爹,不…要。”
“驭儿!你到现在还护着她?!”
李敬德手一使劲,刀锋更往蔚儿头上靠。
“爹!别…”
“驭儿!你疯了是不是?现在还有理由不除去这个奸细吗?”
“爹…我…”李驭捣着胸口,忍着痛在地上一步步爬向父亲“孩儿…求您,蔚儿…让我发落…”
李敬德怒不可抑,对着李威、李逸吼道:“把他给我架住!”
就在两位兄长要架住他之前,李驭勉强提了口气“呃!”猛然伸出手,一把拾起刚刚落在地上的小刀。
“爹!”李驭痛楚地喊着,李敬德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他,因为李驭正将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爹…”他声音虚弱“若您要蔚儿的命…就先取我的走…”
“你!”李敬德气急攻心,李威见状要逼近三弟身旁夺下小刀,怎料李驭仿佛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更用力地将刀子往脖子上抵。“休要过来!”
“三弟!你冷静一点!”二哥李逸先是拉住了大哥,回头对几乎要倒在地上的李驭说着。
李驭胸口阵阵痛楚,然而他的心,更痛。
“爹…大哥、二哥…”他喘着气“蔚儿…交给我…发落…”
房内气氛僵持,李驭胸口又见染红,血丝渗出。
不过他执意地用自己的性命,担保着蔚儿的命。
沉重的气氛凝在屋内,五个人在房内僵持好一会都不说话。
终于,李敬德打破沉默。“驭儿,你是不是一定要威胁爹?”
“爹…”李驭一字字慢慢说着,他的伤势不轻“只要您饶蔚儿不死…孩儿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等着她再次行刺你,还是下次换成爹?”
“爹…”李驭寒着一张脸,胸口的伤固然痛,然而这样的蔚儿更让他心痛。
他是用自己的信誉、甚且项上人头,向皇上、家人担保蔚儿的清白,可是没有想到,蔚儿现在竟用自己给他的定情之物,这样重重伤害了自己。
这样的蔚儿让他情何以堪,让他痛彻心扉。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下不了手…就是没有办法让蔚儿…这样送了命…
李敬德看着不说话的李驭,继续怒道:“还是等她偷走所有军机?”
“爹!”李驭有了决定“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他别过头,不再看着蔚儿,脸上的表情渐渐下沉,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缓缓说道:“好,我命人将蔚儿…锁在别馆,一步也不能踏出,一个人也不能见,馆外命人守着,这样…可以吗?”他字字说的缓慢断续,明显已要无力。
李敬德哼了一声,手上的刀仍然不愿放下。“今天的事不可能就这样了。”
“爹,”李驭断续说道。“蔚儿这样…已形同囚犯…她不可能再做出什么事情了…请您成…全。”
李驭中气不足,面色发白,然而仍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刀,纵然他心中对蔚儿百般无法谅解。
他将刀子狠狠架在颈上,看得李敬德心疼至极。“驭儿,先别说这些,你先放下刀休息疗伤。”
“爹不答应,孩儿就不上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