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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3)

“爹,草葯本是用来救人,爹用在战场上,女儿实在无法认同。”

江陵的梁军此时正大肆庆祝。不但亡国之危暂告解除,且唐军溃败,萧铣军队掳获大批的战利品,人人欣喜若狂。

李逸抬起,这才启。“全无力、面发黑后吐血,是中毒没错。”

“好吧!如果你现在不想说,爹就不问了。”

“逸儿,你中此毒,怎未曾听你提起?”

“你当真不知自己的境况?”萧铣声音陡扬。

“什么,你也中过?”

“爹,此葯无无味,不必混,便可让我们中毒。”李逸沉声说,眉宇靠拢,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偌盈太多事了。”李逸沉下脸。

萧芍芊知爹爹已经相当不悦,但仍试图改变他的心意。

“你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又是谁救了你、替你解毒?听偌盈说你最近常一人独,不让他人接近。”

“爹,若战事停后,芊儿想送解葯给唐军。”

“爹,孩儿之前江陵城内的山中,为的就是寻找此毒的解葯。”

************

萧铣也大为欣喜,对萧芍芊很满意。“芊儿,这次你得很好,爹之前还怀疑李逸那小是你偷放走的,看来你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分。”

“但我军粮草饮皆有重兵看守,萧铣的士兵护城都不够,还有本事混我大营?”

“是吗?那爹刚刚说的那些问题你又该如何回答?”

“当真?是什么毒,可让你找到解葯了?”李敬德连声问着,心中甚是急切。这时不断有伤兵被抬回,每个人皆痛楚难抑,不断咳血,让李敬德忧心不已。

“当时我中毒,芊儿的确取耽嫣末端的白制葯,且在最后还加了一样…到底是什么?”他思索着,忆及与芊儿相,耽嫣这最后的解葯对芊儿来说应该很重要,她会放在…对,会放在那个秘柜中。

此刻的李逸,正来回不停思考,到底耽嫣的解葯,究竟差了那一味。

面对爹的诧异及疑惑,李逸却难启,他的毒是萧芍芊解的,而这个人也正是散发毒粉、让唐军中毒之人,这教人如何解释?

“战争无情,但士兵是无辜的。”

李威领命离去,李敬德长叹一声:“行军最重军心,军心若摇,无役可胜。这神鬼之说最易动摇军心,若不制止,后果堪虑。”

李逸想起那日芊儿受重伤,曾让他开启那个柜

“孩儿适逢贵人相救,幸而不死。不过解葯的方,孩儿还要再思索。”

李敬德一听大喜。“逸儿,你这么说,是知萧铣使得是什么毒了?”

“你钻研医葯甚久,是不是有什么眉目?我军会突然如此,应是被下了毒,是吗?”

他看着一旁的李逸:“逸儿,为何不说话?”

“是,毒发时不但无法使力,若行运气,毒将发作更快,中毒时面发黑、全无力,若不即时解毒,很快便会失去意识。”

“胡说!”李敬德拍桌大骂。“全是怪力神之语!”他随即对旁的李威说:“上下令,谁敢再敌播此等谣言,以军令论。”

“这么说你知解葯怎么调制了?”李敬德瞪大了睛。

是有神力相助,不然…大伙怎么会…”

“你到底在想什么?”萧铣被这样的萧芍罕气得大吼:“给我退下!去军营看看唐军是怎么伤我们士兵的!我没将抓到的俘虏死,已是他们的大幸!下去!没清楚你的分之前,不要来见我!”

李敬德问着,李逸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显然不想多言。

萧铣的愤怒不是没有原因,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亲生女儿总不清自己的分,唐军攻打自己的城池,她竟然还想拿解葯相助?

他知耽嫣毒的解葯当中一定有耽嫣,但光是这样还不够,他想起芊儿当日在试炼解葯时,最后还加了一味葯材。但是…这葯材是什么?当时他昏昏沉沉,本没法看清芊儿加的是什么葯,天下草葯之多,现在又怎有时间让他一一试炼。

“孩儿…不知。”

“芊儿,爹不知你在想什么,但你这样敌我不分,实在不是你的分应该的,这事莫要再提,下去吧!”

“你说什么?唐军攻我城池、要灭我家国,你还要送他们解葯?”

“爹,这是耽嫣之毒,此毒可以研制成葯粉,梁军应是先行服了解葯,再将毒纷洒空气中,我军与之对峙时,毒粉,才会如此,这毒孩儿也中过。”

“孩儿去看看那些中毒的士兵。”李逸转便往军营去,脑中不时盘旋着当日芊儿炼葯的情景。

萧铣转喜为怒,不悦地斥责女儿,萧芍芊却没有依言退下。

“爹何此言?”

“什么叫适可而止?”萧铣然大怒。“给唐军解葯,让他们重整军队攻江陵,这样你才兴,是不是?”

“不知?那你怎么解毒的?”

“孩儿现在已经没事了。”李逸不愿多说。

萧芍芊无奈,她知现在说什么爹爹也听不去,战场无情,她不忍任何一个无辜的士兵承受耽嫣之毒的痛楚,无奈萧铣怒气冲天,她也只能退下不再多言。

李逸从方才到现在都一直沉默不语,李敬德知他一定知晓些什么。

“女儿明白,只是希望爹适可而止。”

“女儿是说,待战争结束,我再将解葯给唐军。”

李逸锁眉思索着,李敬德看着这样的他说:“逸儿,自从你回来后,似乎有很多事瞒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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